“大帝重情重義,貧僧也是欽佩的。”
“不是吧,這你都知道”
向遠驚訝看著高深莫測的觀音菩薩,知道乾淵界的局勢就算了,破篩子都被滲透成漁網襪了,不足為奇。
關鍵是天神界那邊。
聽觀音菩薩話里的意思,不僅對天神界有一定了解,還知道他和白月居士有一腿。
呃,你該不會偷看了吧
向遠臉色一囧,話說回來,菩薩雖非大士,大士也不是菩薩,但嚴格意義上,她倆,她們仨,她們所有都算一個人。
自己偷看自己,這樣真的合適嗎
向遠連連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奇思妙想,他喜歡的是白月居士,先有白月居士,再有觀音大士,至少在他心里,因果關系是這樣遞進的。
他喜歡的是白月居士,并非觀音大士,也就不可能是眼前這位觀音菩薩,哪怕容貌身段頗為相似,不是就是不是。
如此,有些話題淺嘗輒止即可,不宜往深了聊。
萬一對面來真的,自稱白月居士,當場送他一個紅粉骷髏,那樂子可就大了。
白月居士會手下留情,這位觀音菩薩肯定不會!
觀音菩薩全程保持微笑,高深莫測的笑容讓向遠頗為不適,懷疑自己那點心思,對方看了個一清二楚,撇嘴道:“既然菩薩心里有數,向某就不點破了,你我之間有段姻緣,但那人是你又不是你,所以咱們拋開這段姻緣不談,姑且算關系親密些的朋友。”
“大帝點得真透徹,若非大帝指點,貧僧定無法勘破迷障。”觀音菩薩雙手合十,頷首受教。
“……”
菩薩你不只說話好聽,會抬人,陰陽怪氣也很有一手。
向遠腹誹了兩句,接著道:“既然是朋友,那就是自己人,向某有個問題,菩薩從什么時候開始專注乾淵界的,一直未曾降臨,是在等待向某主動上門相邀嗎”
“大帝太看得起貧僧了,諸天萬界因果何等復雜,貧僧這點微末法力自保都難,何來算計他人之說。”
觀音菩薩依舊謙虛,徐徐不急道:“貧僧能在妖墟界等來大帝,只因看到了此地有大機緣,唯大福緣者可取,故而枯坐苦熬,用了個最笨的法子。”
簡單來說,她既不聰明,也不會算,故而選擇聽勸,跟著又聰明又能算的大佬往前走。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向遠可不信這些鬼話,抬手敲了敲桌面,擺出天帝級別的嘴臉:“菩薩,孤聽你說了半天,就跟沒聽一樣,你若不來些實際點的東西,你雖還是南極觀音,卻不再是孤的自己人了。”
觀音菩薩面上淡笑有所收斂,緩緩道:“貧僧不清楚大神通者的算計,因為貧僧本身就在算計之中,和大帝一般,貧僧也是虛假,也在追溯真實,既不能逃離算計,便順著算計往前走……”
按觀音菩薩的說法,她面對算計時,采取了和向遠如出一轍的態度,躲不掉就不躲,反正她本身也要追溯真實,先把好處拿了再說。
至于為何對乾淵界了如指掌,這個問題較為復雜,牽扯到她曾經上班的單位。
觀音菩薩緩緩道來,她和牛魔王出自同一個世界,界名天宸,有一尊天命加身的天帝,走完了西游的全部流程,編制滿員,幾乎接近了真實,妥妥的上市大公司。
那時的天宸界人才濟濟,牛馬無數,可用蒸蒸日上來形容。
然后,魔域來了。
不是開小號的小作坊魔域,而是最初、最原始的魔域,誕生于元始天魔的心念之中。
天宸界無法阻擋魔域吞噬,天命加身的天帝也不行,眾神奔走,或是藏身下界,斬斷飛升通道遁走,或是身入輪回,隨即去往其他世界避難。
佛祖跑得賊快,又快又穩的那種,以一招神圣切割,將一整個靈山搬出了天宸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