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問我是不是看不起她,我說不是,只不過我的人生還有一道坎沒有過去,和你做這種事我感覺不到絲毫快樂。
我的快樂到底在哪里躲著?
我始終找不到它,但是當我收斂起所有不應該存在的東西時——暴力、謊言、發泄欲——我終于平靜了。
平靜并不等于快樂,但是那個終極答案呼之欲出。
性、暴力、和謊言為什么總是完美的鑲嵌在一起?
因為太多的垃圾,不能靠自己的內在人格來獲得足夠美好的人生體驗。
作為一個垃圾,他們生活得極度壓抑,當他們想要發泄性需求時,要么使用謊言,要么付諸于暴力。
再向上延伸,把性需求換成別的欲望,比如尊重,比如被需要,比如更高級的價值實現,又比如自由……
道理依然。
當自身能力不足以滿足欲望時,謊言和暴力便是兩大邪惡巫術。
只要舍棄掉同情心、榮譽感、道德觀,作惡就能獲取到更高的短期收益。
而當自身能力足以覆蓋全部欲望時,便不需要謊言、更不需要暴力。
人就應該這樣堂堂正正活著。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稱之為人。
……
8.人性與獸性
看過的片越來越多,我終于明白,噢,原來性可以是快樂的,也可以是痛苦的,可以是互相給予的,也可以是單方面索取的,可以是溫柔繾綣的,也可以是暴虐肆意的。
到底如何進行,既取決于愛,也取決于欲,還取決于自我里的獸性本能,更取決于道德、素質、同理心等等后天形成的人性輝光。
獸性者暴虐,自私者索取,無我者被動,奉獻者虔誠。
這件事并不神圣,神圣的是人。
這件事也并不邪惡,邪惡的是那些廢物。
……
9.廢物的自由
極度渴求自由的方同輝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公式倒過來同樣成立,越是廢物,越渴求一種虛偽的自由。
我用了很長時間觀察并思考,終于發現了垃圾和廢物的共性——他們總是被壓抑,卻沒有能力去舒緩這些壓力,于是病態般的渴望足夠激烈的釋放。
這是自由嗎?
對外索取的肆意,‘我可以做但你不能說’的蠻橫,‘利我者可一可再、損我者皆為罪行’的霸權,是自由嗎?
不是的,從來都不是。
馬克思說:“只有在集體中,個人才能獲得全面發展其才能的手段,也才可能有個人自由。”
他論證了個人自由與集體的辯證關系。
肖伯納說:“自由意味著責任,因此大多數人都畏懼它。”
他論證了自由與責任的不可分割性。
脫離了集體、拋棄了責任、充斥著謊言和暴力的自由,虛偽而又卑劣。
可如今我們的社會上充斥著這種自由。
它大體上是一種由西方世界傳來、得到大量文化蠹蟲鼓吹的個人主義思潮,媒體人高呼著言論自由,經濟學家賣力推動市場自由,法官政客偷偷覬覦著裁量權自由,二鬼子們上躥下跳的追求賣國自由。
而蠢逼們只是狂熱只是附和:“自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