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清楚的知道,若是比起刀意強弱,裴淵這位先天修士的刀意要比他強上許多,至少如今的他尚且比不上裴淵。
那他又是如何奪得第一甲?
陳執安皺眉想著,忽然想起上了刀劍臺上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自報名姓,自報年歲。
論及年歲,他要比裴淵小上許多。
“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么畫作第一又該和解?”
陳執安尚且還有不解,馬車卻已緩緩而動,最先駛入北城園林中。
魏靈玉神色不改,眼中卻閃過一抹難忍的怒色來。
陶大人已經唱第二甲之名。
“有姜家姜飛流,奪得騎、射兩科之甲,是為第二甲。”
魏靈玉頓時咬牙。
陶大人又唱三甲之名。
“玉下郡主魏靈玉,奪得先天之甲,騎二甲、射二甲,是為坐朝節中第三甲。”
魏靈玉頓時冷哼一聲,任憑馬車駛入朱紅色大門,卻并未上望星宮,反而去了自家樓閣。
“連奪四甲……真是個全才。”
浮劍山王理肅輕聲感嘆,一旁的程霽禾黑著臉沉默不語。
姜云諫今日也在玄門樓閣上,他瞧見自家四兄竟然只得了個二甲,心中同樣驚訝。
“二兄以刀最強,他能到未曾去刀劍臺上拔柱天大將軍的刀?”
姜云諫心中疑惑:“若他去拔刀了,陳執安又豈能夠得御刀第一甲?”
程霽禾卻忽然站起身來,將王理肅拉到一旁:“師侄,你說我現在再去請他做我弟子,可還晚嗎?規矩本就是用來打破的,他如果不愿上山,讓他在懸天京中待上一陣其實也無妨。
我讓掌門師兄親自來京。”
王理肅無奈說道:“哪有請人做徒弟的?而且陳執安這番名頭已然打出去了,十八九歲的雛虎碑上三百余行,即便放眼天下,也是少而又少。
在這大虞中,就只有道玄宗的持玄子、素神山小素女,謝家謝北圖、太涿李家李歸晚、晏家晏鶴眠等等寥寥幾人比他強些,再加上他背景清白,不是什么世家子弟,三山二宗可不光只有我浮劍山再打他主意了。”
程霽禾卻堅定的搖了搖頭,神蘊傳音對王理肅說道:“不,陳執安的價值不僅在此,許多覬覦他的玄門都只看到他十八九歲上雛虎碑,可卻不知道,一個多月以前他曾握我的寶劍,劍聲九鳴,代表他不過只是神蘊巔峰。
區區一月,從神蘊巔峰躍然于璞玉玉神,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這代表他天賦驚人,甚至天生玉神玉骨,所以才能夠破入璞玉,轉瞬破除璞玉三關……你盡快給你師尊寫信,讓他親自前來懸天京。”
陳執安不知他已經徹徹底底揚名。
他在北城園林尚儀局中經歷了又一次繁瑣的沐浴更衣,兩位女官細致檢查之后,又特意穿上那一身玄色長衣。
既然踏上階梯,直上第十六層。
他站在殿宇前,就看到殿宇中有諸多身著補服,氣魄或深沉,或飄渺,或厚重的人物,各自端坐在桌案前。
陳執安的目光掃過,遠遠看到坐在第二行的李鑄秋。
于是陳執安朝著正瞇著眼睛望向他的李鑄秋露齒一笑,踏入殿中。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