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尺大人的內心的恐慌頓消,頭頂冒出的零星佛光增加了點。
她從上杉澈的懷中跳了下來,朝著已經走到跟前的慧覺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慧覺盯著長得和瓷娃娃一樣的二尺大人,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上散發出的點點佛門香火,當即便明白了這就是上杉澈的那位式神。
僧人撓了撓頭,終究還是雙手合十,露出和善的微笑同樣行了一禮:“見過小居士。”
popo!
二尺大人大勝利!
二尺大人見到方才威勢如此恐怖的佛門大師居然都老老實實對她行禮后,女孩便雙手叉腰,朝上杉澈露出勝利的微笑站到了一旁。
慧覺低頭見到了上杉澈身上慘烈的傷勢,思索片刻后認真道:“這傷勢不能拖延,若是感染就不妙了。”
“上杉施主,由我先將你帶去醫院吧。”
“——這就不必了,慧覺大師。特事處的種子自然由特事處來負責。”
咖啡混合著薄荷煙草的氣味傳來。
不知何時落在慧覺身后的南條愛實低頭,打量了下上杉澈的身體,挑眉:“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子?我不是說過如果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嗎?”
沉默一瞬后,南條愛實蹙起眉:“怕打擾我?”
“不。”
上杉澈指了下遠處已經立在了地縫之中,好似石中劍姿勢的加賀清光,把鍋推到了不會說話的打刀身上:“它說想要和強大的妖魔廝殺戰斗,我就遂它的愿了。”
加賀清光震動,強烈抗議!
——它可不會違背主人的意愿干出這種缺德事!
不過這幅模樣在另外兩人看來卻是贊同的意思,于是南條愛實嘆了口氣:“那這次就算了,救護車馬上會到,之后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南條愛實再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慧覺:“慧覺大師,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那便祝上杉施主一切安好,貧僧就先告辭了。”
慧覺雙手合十再度鄭重地行了一禮,而后朝著另一處偏殿趕去。
但在走遠了后,僧人又撓了撓光頭。
一般來說,特事處的上司會對下屬這么關照嗎?
——救護車不一會兒就到了。
上杉澈被抬上救護車,南條愛實則又一次抓起加賀清光待在了他旁邊。
救護車內,懷抱著嗡嗡顫抖的加賀清光的南條愛實平淡說道:“我會用漏刻道陰陽術暫時固化你的身體狀態,所以放心睡覺就可以。”
聽到這話的上杉澈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再也撐不住連軸轉了一天的惺忪眼皮,兩眼一閉便瞬間在擔架上睡著了。
“就跟小孩一樣,真不讓人省心啊……”
……
上杉澈再度蘇醒的時候,愣了好久。
因為在他的鼻尖前,出現了一顆還帶著線頭的新鮮紐扣。
而在這之后,兩團羊脂玉般的滑膩北半球則被白襯衣緊緊地擠在一塊兒,黑色的領帶不慎滑落其中,若隱若現地半填住那道幽深的巨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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