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江龍王敖欽的霜寒領域與赤璋川龍王敖璋的玄陰雷漿完美交融,化作千萬道赤白交織的毀滅洪流!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凍出細密裂紋,又被緊隨其后的陰雷炸成漆黑虛無!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鄭均目光凝重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龍淵刀脫手懸于胸前,與鎏金盤龍戟、鎏金嘯龍劍一起懸浮在鄭均左右。
與此同時,鄭均背后帝王虛影同時抬手,十二旒冠冕無風自動。
“轟!”
“……”
海天之間的能量亂流如怒龍翻騰,鄭均與這赤璋川龍王、鐘江龍王的廝殺,已持續整整兩日。
這兩日來,可謂是針尖對麥芒。
鎏金盤龍戟與嘯龍劍在陰陽陣中撕開道道金痕,卻始終無法突破雙龍交織的太極壁壘。
每當鄭均的刀罡斬向黑龍,白龍的霜寒領域便如潮水般填補空缺;而當他轉攻白龍時,黑龍的玄陰雷漿又化作綿密雷網,將攻勢層層消解。
“這兩條老泥鰍,當真是難纏。”
鄭均眸中青芒一閃,殺意彌漫,眉心驟然裂開一道豎痕。
天目破障,開!
剎那間,天地萬物在他眼中化作流動的能量脈絡。
這兩天,只要進攻,鄭均便會睜開第三只眼,想要將大局逆轉!
來來回回,‘天目破障’也已經施展了數百次。
只不過都難以尋到破綻。
好在鄭均如今已經是元丹武圣,沒有如通竅境那般,使用‘天目破障’多次便頭疼欲裂、雙目刺痛。
但這數百次的使用,依舊是讓鄭均有些不好受。
再打一兩天,若是不能尋到破綻,鄭均怕只能放棄斗爭,從容退去了。
不過就在鄭均以為這次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看不出破綻的無用功時,卻有些不同了。
看起來白龍敖欽的霜寒龍息與黑龍敖璋的雷漿在陣眼處完美交融,但鄭均的天目卻捕捉到一絲不諧。
每當陰陽輪轉之際,白龍逆鱗下方三寸的龍元會遲滯半息!
“原來如此。”
鄭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龍淵刀突然回撤,十二金烏箭矢卻在此刻盡數射向赤璋川龍王敖璋!
雖然只有半息,但這半息足夠致命!
“吼——!”
黑龍怒嘯著揮爪格擋,雷漿炸裂成漫天紫電。
而在十二金烏箭矢同一時間涌向赤璋川龍王的同時,鄭均也是直接揮刀,大日隕下!
“轟!”
一聲爆響,黑龍狼狽后撤,白龍上前。
而就在這白龍鐘江龍王上前的同時,鄭均催動鎏金嘯龍劍,淥水斬蛟的森寒刀意凝于劍尖,朝著那處龍元遲滯的逆鱗悍然刺入!
以刀法御劍!
驟然落下,那鐘江龍王根本無法預料,瘋狂調動真元,但卻就差那半息!
半息!
“嗤!”
刀意貫體的剎那,白龍敖欽的百丈龍軀如遭雷擊,晶瑩鱗甲下的血脈經絡瞬間凍結。
它驚駭低頭,正對上鄭均燃燒著青焰的冰冷瞳孔:“真是難殺!”
“敖欽!”
赤璋川龍王的瞳孔猛然一縮,意識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