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毀滅在成型。
炙熱席卷蒼穹,狂躁的將空氣扭曲,在這樣的溫度下沒有汗水流淌。
這是極熱的象征。
“這股威勢。”丹恒眼眸微凝,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好熱啊。”三月七小手化作扇葉對著自已狂扇,雖然扇出來的都是熱風但好過沒有。
這種現象給他們的感覺很熟悉。
“焚風!”
星左掌右拳碰了碰,輕哼一聲:“拿手下敗將糊弄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雖然這位單體戰力最強大的絕滅大君當初他們是在各方合作加上英靈助力才打平,單對單的情況下她只能保證全身而退,打是不可能打的。
但別忘了,現在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她不是原地踏步,而那個正在形成的,由帝皇權杖模擬出來的絕滅大君絕對不可能是真的絕滅大君。
難對付是真的,打不贏是不可能的!
試圖以一位已經隕落的絕滅大君阻擋他們?
就在這時。
“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靠近。”
白厄皺眉。
“那種東西就好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給我的感覺和正在成型的存在一樣危險。”
另一手準備嗎……
直面過絕滅大君的三人毫不意外。
但凡那個來古士上網都會知道僅僅是一個模擬出來的絕滅大君是擋不住他們的。
“怎么說?”萬敵開口問道,表情凝重。
細細感知一下,白厄沉聲道:“那種感覺就像在給我發邀請函,讓我一人赴會;那是他為我準備的舞臺。”
“一個人的舞會嗎。”
阿格萊雅面色凝重。
白厄身背四億顆火種,無論是力量還是關鍵程度都不是其他人能比擬的,對方專門為白厄開辟一方戰場完全說得過去。
“那現在怎么樣?總不能真的讓白厄一個人過去吧。”三月七蹙眉。
“我也是這樣想的,讓小白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緹寶臉色擔憂。
誰不知道誰肯定是來古士專門為白厄設下的圈套,陷阱。
只要他敢過去前腳剛邁進大門后腳大門就會砰的一下關上從旁邊竄出幾百上千名刀斧手一擁而上。
這不是逼著人送命嗎。
對于眾人的擔憂,白厄微微搖頭,決然道:“總要有人去阻止他,我接下了這份力量與責任,那就要盡到責任!”
“而且……”
他望向毀滅能量最濃郁的方向。
“能擋住那東西的只有星和我,我的不確定性太大,只有交給星才是最合適的。”
四億枚火種能否與縱橫銀河的絕滅大君抗衡……哪怕只是被模擬出來的絕滅大君。
他不知道,但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極大壓力,穩中求勝方為正道。
“我姑且認為這是那位來古士無法從正面戰勝我們采取的策略。”丹恒忽然開口。
“僅從結果論出發這樣的安排的確是最佳,我們與那位名叫焚風的絕滅大君正面戰斗過,攔下一名被模擬出來的他有充足把握,只有這樣才能最快解決事件。”
說句直接的,不管白厄在里面打成什么樣子都不重要,真正的決勝局取決于真正決定走向的人。
說到底白厄已經決定哪怕自已犧牲也要攔下從來古士的管理權限中躍出的敵人。
“那就開始吧,我去攔住里面的敵人,各位……”白厄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與鎮定。
那么接下來就要看是來古士相信的以帝皇權杖模擬出來的絕滅大君的力量更勝一籌。
還是他們已經經歷一次,如今再來一次的經驗更為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