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停在銀河,恢弘大氣。
星嘯以心為眼略微掃過現場,瞬間知曉這片區域事件的前因后果。
以及帝皇權杖內部正在發生的戰斗。
“鐵墓的誕生被停滯在誕生前一刻。”
很古怪的現象。
按照進度的順利鐵墓的誕生不該被停滯才對。
許久以前銀河就出現從數據側毀滅科技文明的毀滅身影,那正是基于鐵墓的能力出現的毀滅。
雖然那并非鐵墓本人親自動手,但其中的的確確有這位絕滅大君的痕跡。
而那時也沒有星穹列車前來阻止,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星嘯不解。
站在她的角度,鐵墓的誕生很簡單。
是的,簡單。
這位被毀滅星神瞥視的前博識尊神經元想要升格為令使并非難事,它有資質,有機遇,本該在很久以前就出現在銀河,活躍在毀滅科技文明,摧毀智識的毀滅路途上。
“她就是譜尼在這個宇宙選擇的光芒嗎。”
滄嵐透過翁法羅斯的防護,看到了正在里面戰斗的星。
那標志性的三對須翅無需任何言語,這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明。
從精靈王的角度看不算強大,但對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成就了。
畢竟不是誰都是卡修斯。
那位年輕后輩的天賦令人咋舌。
既然小家伙還能應付眼下的局面,滄嵐也起了看熱鬧的心。
前輩只要在后輩需要幫助的時機出現就好,過多干預后輩成長是不好的行為哦。
“你不去幫忙嗎?”滄嵐扭頭看向不為所動的星嘯,好奇問道。
“我只是來接應這位同僚的誕生,而非幫助。”
星嘯語氣平靜,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讓人分不出言語的真假。
而事實是。
“令使的誕生并不簡單。”星嘯開口解釋:“同諧的令使是群星之母的化身;巡獵的令使能夠繼承名為神君的力量,但那并非完整的令使;豐饒令使數量稀少倏忽更是與未升格的豐饒藥師坐而論道;智識的天才給予時間能爆發不亞于令使的威能,但真正的令使只有寥寥數位。”
同理,毀滅的令使想要誕生也并不容易。
也許在外力介入下鐵墓的誕生伴隨波折,但只要他是被納努克認定的令使就一定會誕生,區別不過時間前后,并無差別。
以自已的毀滅理念介入一位同僚的毀滅場,絕滅大君沒那么無聊。
滄嵐若有所思。
這片宇宙的理念者對自已的理念都相當自信和堅定啊。
談話之際,列車的銀軌鋪墊延伸,一輛亮著大燈的列車轟隆隆而來,直接從面前掠過,可謂是擦肩而過,足以見得開車之人對自已車技的自信。
這一輛星穹列車的開拓者走到門口。
看清前方之人。
“絕滅大君星嘯以及……”姬子臉色凝重。
又來一位絕滅大君,兩位絕滅大君合在一處,銀河從未有過兩位絕滅大君合力毀滅的案例,但可以想象這份力量凝合在一起會爆發怎樣的威能。
另一位是?
“你們可以叫我滄嵐。”
似是看出了來人的疑惑,滄嵐微笑道。
“滄嵐?!”
聽到這個名字三人表情一愣。
“不要擋著列車長啊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