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歲月的束縛如今一朝解放。
奚多釋放著身體積攢的壓力,瘋狂扭動,翅膀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活脫脫一銀河流氓。
“這家伙憋了不少年頭了,難免有些胡來。”
“理解理解。”
白露點了點頭,身為醫生她可是見過不少痊愈的病人是怎么釋放壓力的。
有一個從外面世界跑到仙舟求醫問藥的富豪病好了后直接調來一艦的信用點,當街撒幣。
那場面,相當熱鬧。
不過她還是不清楚這家伙是怎么跑到虛無星神跟前的。
虛無星神那么大個擺在那,從不掩飾自已的行蹤,除非是那種文明等級不夠,又恰好虛無星神經過他們的世界的文明,那樣的世界被虛無星神周身縈繞的偉力干掉是正常的。
但換做龍裔,尤其是像奚多這樣強大的龍裔就不正常了。
這種級別的龍裔虛無星神還沒靠近就隔著老遠感應到那無法抵抗的虛無命途了,當即閃的遠遠的。
任誰知道一個行走的虛數坍縮炸彈朝自已大步走來都會躲得遠遠地。
對于白露的疑惑,奚多釋放后便為治好自已的小醫生開始講述起自已‘染病’的經過。
“那天我正在睡覺,忽的感應到虛無的氣息在靠近,我想著長這么大我還沒好好看過星神呢,就想著過去瞧瞧。到地方后我又想起銀河里的大家都在傳不能靠近虛無星神,不然就會失去自我,直到徹底的消亡。”
“那我尋思著我長這么大的身子應該能溜達一圈,然后……”
“然后要不是我瞧見了再多過些日子你就該變成太空垃圾了。”安圖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對自已這位老朋友的作死程度又增加了一點。
活該你變成太空垃圾。
奚多死蛇不怕開水燙,抖了抖尾巴。
沉穩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也就是知道這么弄真的會死以后躲著點就是了。
生為龍裔,天生強大,若是不為自已找點樂趣那龍生就太無趣了。
不過話說回來。
“你從哪找的醫師,連虛無星神的命途力量都能驅散。”奚多張大眼睛看著兩對小翅膀扇的歡快的白露,目露疑惑。
持明族他也見過,那些龍裔比起他這種天生龐大的龍裔要弱小許多,也就一些個體夠看。
但沒記得有哪個持明是有這種翅膀的,還能驅散虛無命途的力量。
要知道他身上背負的虛無之力可是直接從虛無星神那弄來的,跗骨之蛆已不足以形容這股力量了。
能堅持到現在全靠自已龐大生命力加上老伙計的幫忙,不然早就成花園的肥料了。
聽到奚多的疑問,白露雙手叉腰,神氣十足道:“這可是圣光哦,區區虛無命途,換做譜尼老大來連虛無星神都不是問題。”
“譜尼?后世誕生的星神嗎?”安圖恩問道。
在這短短的一瞬他腦海閃過無數個世界與個體,但都和白露口中的人對不上。
而且能和虛無星神對壘的只能是星神級別的存在。
銀河廣袤,指不定哪片區域哪天出了點事就誕生了一位星神。
“星神?不是。”白露搖頭:“不過譜尼和星神都說的上話。”
“嗯?”安圖恩疑惑。
那是什么存在。
“不是,你們在說什么啊。”奚多左探頭右搖頭,大大的眼睛有更大的疑惑。
謎語人滾出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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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里是浮黎儲存的記憶世界啊。”
聽完解釋奚多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沉吟,片刻后給出自已的驚世言論。
“那我豈不是還能去找虛無星神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