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被父母偏心對待。
而現在又為這個家苦苦支撐了三年。
從王昕楠堅守著底線，直到遇到楊崢時，還是個新手就知道。
她對貞潔，看的非常非常重。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去了酒吧做陪酒。
代入想想就知道。
當時她心里會有多么痛苦。
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并沒有說要放棄她母親，不管她妹妹。
她即使滿心的怨言，也還是撐起了殘破這個家。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但王昕楠卻是撐了足足三年。
她是如此艱難的熬了三年。
為什么不能恨這三年來坐享其成的王昕檸？
確實，有那種心有大愛，愿意為弟弟妹妹犧牲一切的哥哥姐姐。
但是。
不愿意，也沒錯吧？
而且王昕楠只是心里不愿意，實際行動卻還是在犧牲。
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所以在楊崢看來，王昕楠肯定一點錯沒有。
而且。
王昕楠說自己恨王昕檸，要勸服自己做壞人。
對他來說，也算是好事。
讓他不用做些太下作的事……
“你沒錯。”
楊崢表情頗為認真的說了一句。
王昕楠卻是又笑了起來：“所以我們倆都不是什么好人。”
楊崢淡淡道：“好人沒好報。”
王昕楠點著頭：“是啊，好人沒好報的。”
說完，她頓了片刻又道：“她說今天考完試，明天就回來。”
楊崢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王昕楠看著他，半晌之后才再度開口：“我要錢，一年1000萬。”
很貴。
屬于是獅子大開口了。
但楊崢卻毫不猶豫的點頭：“可以。”
千金難買爺高興。
他現在是真有底氣說這句話的。
王昕楠咬著嘴唇，頓了頓又道：“還有，以后只許我主動離開你，你不能單方面切斷我們的關系。”
這話聽的楊崢不由看了她一眼。
王昕楠靜靜的與他對視。
楊崢猶豫了一會后，再度點頭：“可以。”
“哼。”
王昕楠輕笑出聲：“我不僅壞，還賤。”
楊崢：“……”
壞是指她準備賣妹妹的行為。
賤是說……
只允許她主動離開，楊崢不能單方面切斷關系。
這其實就是她怕楊崢再次不理自己。
所以是，她犯賤的喜歡這個打她們姐妹主意的人。
“還有要求嗎？”
楊崢終究還是沒練到真正的鐵石心腸。
對這個被他整的有些……神經質的妹子。
他想盡可能的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哼。”
王昕楠又莫名的笑了一聲，而后搖了搖頭：“沒了。”
說完，她停頓片刻，又補了一句：“睡覺吧，明天她回來后，我會讓她答應……”
“陪你”兩個字，她還是沒能說出口。
“嗯。”
楊崢應了一聲，隨手關了燈。
黑暗中。
楊崢拉過王昕楠，抱在了懷里。
王昕楠靠在他胸前，睜著明亮的眼睛。
她閃爍的眼神，代表著她復雜的內心。
她說自己恨妹妹王昕檸。
這話不假，但并不完全。
她所謂的恨，并不是真的那種恨仇人般的恨。
真要是那種恨的話。
她早就以沒錢為理由，讓王昕檸輟學跟她一起打工了。
怎么會還供著王昕檸上學？
人的感情是復雜的。
單一情緒很難形容完整。
所以所謂的恨，并非是她想……賣掉自己妹妹的真實原因。
真正讓她下定決心的原因是：她不能，也不想離開楊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