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
一旁的張沐汐忽的開口,而后徑直往茶水間走去。
這一幕看的楊崢不由暗嘆。
果然是豪門恩怨多。
連倒個茶的事,都能整出一番暗斗。
“那就麻煩沐汐姐了。”
楊崢禮貌道謝,牽著張漪漣手,走到一處沙發坐下,而后隨口般的說了一句:
“戎威哥,上次在酒吧那妹子相處的怎么樣了?”
上眼藥。
你何美琴不給我面子,那就別怪我戳破你兒子是個什么德性。
他話音落下。
其他人反應平淡。
顯然早都知道張戎威的德性。
而張戎威眼中則是閃過一絲明顯的驚慌,又故作淡定道:
“談個戀愛而已,早分了。”
楊崢注意到了他的驚慌。
有問題!
他心里升起了疑惑,表面則只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整天就知道瞎混!”
張孝聰頗為恨鐵不成鋼的訓斥了一句。
張戎威面有無奈道:“他那說的都是半年前的事了,這段時間我可沒怎么出去過,爺爺你在家也看到的。”
“我看到什么?看到你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嗎?”
張孝聰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而后又看向何美琴:
“慈母多敗兒!你再這么慣著他,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
何美琴面無表情的模樣,沒說話,只是眼神瞥向了楊崢。
楊崢回了個燦爛的笑臉。
何美琴眼神一凝,轉開了目光。
張孝聰顯然是心有不順,訓完何美琴母子后,又看向張鳴強:
“當爸的也沒個樣子,整天就忙那小破公司的事,忙活了十幾年,當不得別人半年。”
這話屬實就很扎心。
關鍵是那個半年的人,還就在旁邊。
張鳴強只得默然無語。
而看著他乖乖聽訓的模樣。
張孝聰更有些來了火氣:“你看看你,都40多的人了,還跟以前一樣,沒點魄力!就你這樣子,能干的成什么事?”
“你要有楊崢一半的魄力,龍鳴集團早走出楚南了!”
這老登!
竟然還玩離間計這招!
楊崢暗罵一句后,當即開口:
“張老這話,小子實在愧不敢當。沒有鳴強叔的話,我就只是個縣城出來的普通大學生而已。”
張爺爺變成“張老”。
鳴強叔還是鳴強叔。
這話已經充分表明他的立場。
張鳴強也沖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有中計,依舊相信他。
張孝聰擺擺手,再度開口:“不用幫他圓,你有沒有靠他,大家有眼睛,都看的清楚。”
張鳴強依舊保持著笑臉,但明顯有些勉強。
激將法、離間計,在某種程度來說,都屬于是陽謀。
就是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還是會中計……
正如此時的張鳴強。
被自己親爹貶低的不如一個20不到的年輕人。
還是在他的所有兒女面前。
這年輕人甚至還是他的準女婿。
這要他臉往哪里擱?
要他如何忍住不對楊崢有點什么想法?
楊崢見他這副表情,心里不禁有些無語。
張鳴強平時看著也挺聰明,挺有智慧的一人。
可在張孝聰面前,就跟中了弱智光環一樣……
這就是被馴化后的結果了。
被馴化者,面對“主人”時,基本就停止了思考,只等著接受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