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對于子嗣,是外慈內嚴。
李君肅看公孫玄都武尊了,臉色還被嚇得如此慘白,內心失笑。
也就琉璃劍心能被嚇成這樣。
“我書信一封,替你們保證,你們把龍虎尊帶上。”
“告訴殷湯前輩,這尊鼎,給商幽與蘇暗。”
李君肅見公孫玄嚇成這樣,也不再逗小孩了,拿出宣紙,失笑說著。
“真的?”
公孫玄回過神,大喜反問。
就連鬼神煞,都不免驚喜。
如果可以,自然還是跟著自家先祖修煉最好。
“嗯,想來殷湯前輩,會給我幾分薄面。”
李君肅開始書信,耐心回著。
他跟人皇先祖關系還好,殷湯前輩應該會給幾分薄面。
這一次,李君肅就想岔了,或者說,他對于兵主的兇威,沒什么實感。
殷湯還真不敢不給安王面子。
如果安王是人皇傳人,殷湯保證要收拾收拾后人。
但安王是兵主傳人,那就不一樣了。
人皇屬于幫理,盡量護親,遇到這種事,就會出現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情況。
但兵主不一樣。
兵主純純的幫親不幫理。
要是讓他知道自已不給安王面子,一刀血染蒼天下來,商王宮直接化為齏粉。
距離上古時代越近,李君肅這個兵主傳人的身份,威懾力越大。
共工氏這種狠人來了,都得點頭問好。
很快,一封書信就寫完了。
李君肅剛塞進信封,手里的信件就被奪了過去。
“謝謝大人,我回去之后,讓下屬把寶庫里的大部分珍藏,都給您送過來。”
“回見!”
公孫玄說罷,興沖沖的跑了。
“見笑,回見。”
鬼神煞行了一禮之后,拿起桌上的龍虎尊,才緩緩退下。
“有時候,天地的偏愛,也未必就是好事。”
李君肅看著屋內空蕩下來,啞然失笑。
公孫玄雖然是武尊,但真的一點城府都沒有。
要不是鬼神煞跟著,觀山望海來了說不定都能忽悠他。
“接下來,讓我看看,這件祖兵。”
李君肅接著看向亞醜鉞,拿了起來。
這件祖兵,是夷族權杖,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給誰比較好。
“給拓拔心吧,亂世鬼兵,還是比不上天兵的。”
李君肅感受著被地脈靈髓封印,依舊傳出強烈敵意的天兵,思索了起來。
不能在這里放出來,這件兵器出來,又是一場戰斗。
“門主,龍虎山那邊,有動靜了。”
鐵半生推門而入,語氣有些玩味。
......
龍虎山,禁地
此刻,禁地之中,一尊枯骨,緩緩吸收著周圍的雷光。
對于張塵來說,問心關,也來到了最后。
村莊,血月之下
稚童帶著道士,來到了河邊。
“退后。”
道士站在了小張塵前方,一甩雷符。
紅衣厲鬼被雷符驚出血河,不過,她并沒有看向道士,而是看著小張塵。
“人...哈哈哈,你,也背叛了,這就是人。”
厲鬼看著小張塵,凄厲的笑了。
“冤有頭,債有主,我當你的幫手,幫你復仇,不是當倀鬼。”
“你想對普通百姓下手那一刻,與當年逼死你的那群人,有何分別?”
小張塵搖頭,眼神平靜如水。
“給我死來!”
紅衣厲鬼戾叫一聲,飛了過來。
“喂,我又不是死了。”
道士有些不滿,拔出桃木劍,直接扔了出去。
下一刻,紅衣厲鬼直接被桃木劍打的魂飛魄散,木劍立于河上。
血月消散,河水變得清澈,鬼域消失。
“小子,你心性不錯,想修道嗎?”
“修道?”
張塵看著這一幕,搖頭失笑。
這種小小的心魔,想要影響自已,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