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竇氏喜愛得緊,威鳳每天看到兕子,就恨不得繞著走。
給這妮子布置課業,她三兩下就能處理完。
因為當年死氣纏繞,云無凈為了護住兕子,用了不少靈氣滋養她。
靈氣滋養下,兕子算是天生早慧了,一點課業罷了。
折磨一下其他公主皇子可以,但碰上兕子,就有點不夠看了。
兕子也是威鳳眾多子嗣中,唯一不怕他的孩子。
威鳳對于兕子,那是又愛又恨,聰明的不像話,但偏偏喜歡折騰自已。
想給兕子加點難度吧,兕子這小魔王,反手就去李愿竇氏面前哭。
下場就是威鳳身為一個皇帝,被母親訓斥的抬不起頭。
竇氏那可是罵過楊家篡宇文家皇位,恨自已一介女身,不能為宇文家報仇的狠角色。
自已的兒子,她怕什么?
有竇氏這尊大佛在后面撐腰,兕子那是更能折騰了。
威鳳見到這小魔王,就得繞著走。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此刻,皇宮之中,兕子又在竇氏面前,打算好好替自家父皇,美言幾句了。
誰讓臭父皇,不讓她跟著哥哥。
......
安王府,書房
被兕子念叨的李君肅,此刻正在處理公文。
“道佛二門,有動靜了。”
門外,白星靈推門而入,手里還拿著一大疊資料。
書房的書桌上,雪翎埋在鸮神鼎里,慵懶的瞇著眼。
在另一邊,窮奇也在午后的陽光下,懶洋洋的睡著了。
白星靈進來的時候,看到雪翎埋在一個小鼎里,就想笑。
“什么動靜?”
李君肅抬起手,有些好奇。
皇朝是有些忙,但北門大叔可是很閑的。
“他們也跑外邦去了,打算跟公子蘇一起教化百姓。”
“想來是要在地脈面前,多得一點青睞。”
“劍宗都跑過去了,現在江湖各派,都在往外趕。”
白星靈遞過資料,聳肩失笑。
這就是盛世的勢,不管想不想,怎么想,都得隨大勢而行。
道門去了,你佛門不去?
等道門強者被映照了,就老實了。
同理,佛門去了,道門一看這群禿驢都動了,也顧不得躲在山里了,連忙跟上。
“幫我給云崖寺和榮枯院,遞兩份拜帖。”
李君肅看著密信,想到了什么,眼底帶上了笑意。
了慧肯定不會讓這兩大住在少林的門派出來了。
但給了慧添點堵,也是不錯的。
免得他日子過得太舒服。
“我這就去。”
白星靈聞言,興沖沖的跑了。
李君肅這才低下頭,繼續處理起公務。
......
很快,在了慧動身之前,來自安王的拜帖,再次讓天下皆知。
就連打算動身的道門跟劍宗二派,都停下了動作,打算看看事態發展。
同時,各大門派的掌門,得知這消息的第一反應,都是嘴角抽搐。
除了菩提院之外,安王的拜帖,往哪送,哪就得死人。
比閻王帖都好使。
現在這閻王帖又上少林了,讓人看戲之余,不免擔心。
要是哪一天這拜帖上門了...怕是不太妙。
不過,這一次不出江湖各派意料,少林放出話,要幫助儒家教化百姓。
論道之事,改日再聊。
不過安王這份請帖,確實讓了慧謹慎了不少。
道佛二門,十分默契的,一邊往西,一邊往東出發。
倒不是他們關系緩和了,而是如果一開始就撞一起,那什么都不用做了。
當場就能打起來。
此刻,雙方都有默契,等在地脈那里混個眼熟之后,要打再打。
而除了道佛二門之外,周冷禪同樣帶著青山劍派全體弟子,攜帶之前從白鹿那騙的儒學傳承,前往了吐缽道。
此刻,天下各方,一個個都心懷蒼生了。
亂世的大勢是勢,盛世的大勢,同樣是勢。
只不過一個讓天下大亂,一個讓天下太平。
時間,就在如此情況之下,緩緩走過。
......
三個月后
薛延妥,聽悟看著對自已目露崇拜的外邦百姓,心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