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域之內,兵主手心撫上刀鋒。
刀鋒劃破掌心,鮮血流出。
血液與刀鋒接觸那一瞬間,狂風肆虐道域。
兵主身上的華服,被吹得獵獵作響。
就連被玉簪挽起的長發,都因此四散開來。
而刀身上,五光十色的光芒無比刺眼。
轉眼間,原本血紅色的道域,就被流光溢彩的先天之靈染的無比瑰麗華美。
刀身本身則不停吸收著血氣,將其源源不斷轉化為先天之靈。
下一瞬,原本五光十色的先天之靈,又慢慢變為血紅色。
血氣在刀身上爆發,兵主都被這股巨力給震退了兩步。
同時兵器脫手而出。
戰刀就這么漂浮在半空,周圍各種各樣先天之靈躍動,原本耀眼的光澤,也漸漸變成更深色的不祥血紅。
先天之靈與血氣交織,最后本源歸攏進入刀身。
咚!
轉眼,血氣與先天之靈如海嘯一般往四周擴散。
此時,這把戰刀更像是一枚跳動的心臟。
一吸之間是先天之靈齊聚,一呼之間是血氣夾雜著先天之靈肆虐。
這一刀下去,血氣吸收先天之靈,對尋常的先天之靈有致命的同化與殺傷力。
兵主看著面前這把兵器,眼底帶上滿意。
他的設想,果然是完美的。
思索間,面前兵器忽然凝聚出一道身影,身影只有人樣,周身被光暈籠罩。
身影修長,身材如黎襲一般平坦。
這把兵器,和晦邪劍一樣,但又不一樣。
晦邪劍是本身有缺。
但血薦軒轅,是她本身就是一把自相矛盾的兵器。
這種身材,也是她自己選擇的。
因為在兵靈本身看來,這就是最適合戰士的身形。
接著,鎧甲籠罩在光暈上。
一身猙獰獸鎧,肩甲是饕餮仰天嘶吼,獸吞是混沌無形,胸甲梼杌低首,面目猙獰。
頭頂窮奇兜鍪,腳踩虎爪,威風凜然。
很快,獸甲又慢慢軟化下去。
黑紅色四兇華服貼在身影身上,兜鏊也化為一枚玉簪,別在漆黑如瀑的發間。
身影邁出一步,面容也浮現在外界觀戰的蠻荒二將眼中。
一瞬間,二人表情變得無比古怪。
“不是,你有沒有覺得...”
黎蠻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我建議你還是別開口,免得被首領聽到。”
黎荒表情同樣古怪,但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
飛廉更是被嚇了一跳。
無他,女子相貌極美,英氣的眉眼、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
唯一有點缺點的地方,就是兵靈上半張臉和兵主一模一樣。
而下半部分,則與溫潤的軒轅氏長得無比相似。
猛得一看,還以為這兵靈是人皇和兵主生的。
兵主面具表情也是變得有些難受。
早知道不從軒轅氏那里拿五行至寶。
軒轅氏蘊養的至寶,打造出來的兵靈像他那可太正常了。
“你,就是我的鍛造者。”
血薦軒轅睜開一雙與兵主相差無幾的眸子,淡淡吐出這么一句話。
“正是。”
“臣服,或者死。”
兵主雙手背在身后,語氣平靜而充滿力量。
他一點不意外。
自己打造出來的這把兵器,因為完全矛盾的緣故,兵靈不僅不是與自身互補性格。
反而出現高度一致。
換句話說,把血薦軒轅當成兵主的親女兒都沒問題。
比九離還親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