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年大大方方站出來,拱手說著。
雖然天天腹誹父親偏心。
但李毅年這家伙,出門報的還是自家父親名諱。
“哦?”
“清風道長啊。”
皇帝恍然大悟。
提起李清風,那皇帝就熟了。
畢竟那是無凈仙師親自說過,和他是同一水平強者的存在。
“君器,你過來。”
皇帝接著招招手。
李君器上前,皇帝拉過他傳音。
“君器啊,現在又沒有外邦,你給我引薦這等人才是何意?”
皇帝拉著李君器的手,語氣有些不解。
李毅年還真是個人才。
別看李愿現在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樣,但自家父親的外交手腕,皇帝是認的。
李愿外交手腕是真的猛,長袖善舞都不足以形容李愿。
如果李愿負責外交,能把周圍外邦忽悠成傻子。
李毅年一看也是這種人才。
他們可不是堡宗那種,靠著皇朝給金銀才能得到優待的存在。
這兩個家伙一看就是交際能力爐火純青的存在。
唯一的一點小問題是,現在沒有外邦給他們交際。
這也是皇帝疑惑的地方,君器請這么個人才來干什么?
“陛下,這就是你格局小了。”
“這位雖然能力一般,但他的背景可是天大的優勢。”
李君器傳音回話,帶著意味深長。
“天大的優勢?”皇帝怔了一下。
“對啊,他這個背景,要是在朝廷中層混吃等死,其他奸臣了解情況后,一定會上趕著巴結他。”
“到時候我們不就能一網打盡?”
“這可是抓懶鬼的好機會。”
李君器循循善誘。
“嗯,你還別說!”
皇帝一聽到抓懶鬼三個字,就自動過濾掉其他話語,立馬眼神發亮。
“但是...裴侍郎也說過,道之以德,齊之以禮。”皇帝帶著幾分遲疑回話。
大乾剛剛開朝那會,因為隋末以及太上皇縱容的原因,不少官吏都有貪污腐敗亂象。
那會六扇門都還在和魔門死磕。
皇帝被這群貪官污吏搞到頭疼,就主動派人送禮物去試探朝臣們。
部分低位階的官吏收下了禮物。
氣得皇帝就要處死這群人。
最后還是裴距站出來勸諫,說皇帝這是陷人以罪,非明君之為也。
對付這群臣子,要用道德引導,禮節教化。
皇帝聽后深以為然,不再主動去試探臣子。
不過房謀杜斷不受影響,之后抓到貪官污吏管你道不道德不德的,該嚴刑拷打就嚴刑拷打。
現在君器舊事重提,皇帝想到那群大臣的怨氣,怕是能把他噴個半死。
“陛下此言差矣。”
“任用李毅年,他最多就是沒地方發揮能力的庸臣。”
“但那些上趕著巴結他的臣子,卻是妥妥的奸臣。”
“他不會貪污,但那些巴結他的人會。”
“故而,這位更像是一面鏡子,怎么能說我們陷人以罪呢?”
李君器對于這段歷史同樣有了解,現下便開口解釋。
“妙啊。”
“你說得對。”
“既然如此,就讓他擔任國子監的國子司業吧。”
皇帝看著李毅年,就像看一塊魚餌一般。
“微臣多謝陛下。”
李毅年雖然不知道國子司業是什么,但還是十分有眼力見的單膝跪地行禮。
“平身吧,愛卿好好干。”
皇帝笑呵呵一撫胡須。
就等魚兒上鉤了。
而李君器內心不免感慨,皇帝這人也是有點任人唯親的意思在。
國子監最高職位是祭酒,也就是刑煞。
刑煞下面還有兩個助手,分別就是二位國子司業。
這么說吧,國子祭酒是從三品,而國子司業是從四品。
李毅年屬于妥妥的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