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遠遠看向黑天敖和霸洵,莫名說道:“兩位雖實力高強,狀態也相對完好,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們,楊界主現在的狀態,我已聽聞和見過好幾次,很多天驕都曾想要趁機滅殺他,卻無一靈成功.......”
“兩位若要動手,還請慎重考慮,莫要被楊界主的表面誆騙,掉進籠子里,到時便追悔莫及了。”
“哼,爛泥扶不上墻的懦夫!”
同為海族的霸洵怒其不爭,鄙夷的看了一眼邪鯨后,便將視線轉向一隊血族軍陣中。
在那里,一名背弓持箭的血族青年身軀暗淡,隨時準備進入隱身狀態。
“你呢,血夜?”
霸洵問道:“你不想為自己的兄長復仇嗎?在下界,瀾川大陸的鐵蹄,可從未停止過對血海大陸的侵犯,如若不反抗,等待你們的只能是慢性死亡。”
“我兄血昆死于妖魔隗喀之手,是楊界主替我復了仇,我很感謝他。”
血夜的聲音冷冷傳來,道:“我與楊界主有過交手,那時他的狀態,與此時一般無二......起初我的境界高他一重,尚且不是對手,現在境界倒轉,早已沒有了爭勝之心。”
“我的心境和潛能都已大不如前,無意爭選血海大陸的界主之位,你等的較量,我沒有資格參與其中,還請自便。”
“我也是。”
不等霸洵和黑天敖再度開口,退到遠處的魂元陰便主動說道:“楊界主并未侵占我暝淵界的疆土,至于死去的冥邏......我與他也多有矛盾,主政理念不合,死了便死了吧。”
“一群自欺欺人的垃圾,活該被傾壓,呸!”
黑天敖憤怒的啐了口唾沫,不再管這些退到遠處的大將級生靈。
事實上。
此時不止是邪鯨、魂元陰和血夜選擇了退避隱忍,許多界主隕落的界域將領,都做了出同樣的選擇。
有些甚至因為多日的聯合訓練,與藍星聯盟的將領們搭上了關系,暗悄悄與他們站在了一起,想要以此改換陣營。
“你呢,銀曦界主?”
待看向桂銀曦時,黑天敖和霸洵的態度,全都變得和善了很多。
黑天敖勸說道:“楊羽現在毒體反噬,能量運行紊亂,還有那酈融留下的心魔種子......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正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
“趁著解毒仙珠的藥效還在,銀曦界主若是肯與我倆聯手,必定能為反毒劑聯盟的道友們復仇,重塑新區格局,可愿否?”
“放棄這個想法吧,黑天兄、霸洵道友。”
面對黑天敖的游說,桂銀曦神色平靜的搖了搖頭,說道:“經過這一次大戰,大家也算結下了些許情誼,何必如此急切的將其摧毀?”
“天道不仁,以萬族為棋,欲培育出最為兇狠的戰爭怪物,但我們并非沒有自主選擇的機會......爭斗并非新區的唯一解。”
“即便真有解不開的矛盾,也不是一定要在這里解決,況且楊界主大勢已成,此戰又立下不世之功,盟友眾多,你們沒有機會的......強行打下去,只會是徒增傷亡。”
聽到這話。
黑天敖和霸洵眼神各自灰暗了許多,它們也知道機會渺茫,可現在不出手,往后還能尋到比這更好的時機嗎?
“罷了。”
沉默許久后。
黑天敖和霸洵無奈對視一眼,均是仰頭嘆息一聲,收斂起身上鋒芒,重新看向被重重保護的楊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