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史密斯宣布撤回要約的同時,威爾遜操控的做空力量再次發力。iicf的聲明如同發令槍,巨大的、早已準備好的賣盤洶涌而出,瘋狂砸向坂和精工的股票。
東京證券交易所內,坂和精工的股價走勢圖瞬間變成了一條幾乎垂直向下的直線,斷崖式暴跌!
交易屏幕被無盡的綠色賣單淹沒,恐慌情緒蔓延至整個東瀛股市。
單日跌幅很快超過了驚人的60%,創下該股歷史紀錄,甚至觸發了熔斷機制。
然而短暫的熔斷并未能阻止跌勢,復盤后拋售更加猛烈。
坂和精工的市值從巔峰時期的近50億美刀,一路狂瀉,迅速跌破了10億美刀關口,向著無底深淵滑落。
東瀛財經媒體一片哀嚎,用上了“末日”、“雪崩”、“國恥”等字眼。
輿論的矛頭齊齊指向坂和精工的管理層,痛斥他們的“愚蠢、無能、短視和欺詐”,指責他們不僅搞垮了公司,更嚴重損害了東瀛制造業的聲譽,是“引狼入室”的罪人。
小島一郎在辦公室里看到了新聞直播,他目瞪口呆,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也渾然不覺。
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怎么會這樣!米國人...米國人怎么能這樣!”
巨大的打擊和羞辱感讓他幾乎暈厥。
董事會很快發來了緊急會議通知,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到頭了。
......
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京海。
蘇哲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屏幕上坂和精工那慘不忍睹的股價曲線和東瀛媒體的崩潰報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哲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那不斷跳動的、越來越低的數字上。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接通后,蘇哲只平靜地說了一句:“繼續施壓,目標價位,五十億。”
電話那頭的威爾遜立刻回應:“明白,老板。”
......
坂和精工股價崩盤和iicf撤資的消息,也迅速傳到了大夏國內。
東江省,君盛電子總部。
董事長李建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同樣緊盯著股市行情。
當看到坂和精工的市值已經跌破10億美刀時,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身邊的助理和幾位高管說道:“機會!天賜良機!iicf那幫米國佬被嚇跑了,那是他們不懂行!
坂和精工的核心技術還在,那些專利、那些生產線、那些研發團隊,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現在的價格,簡直是白菜價!”
一位高管謹慎地提醒:“李董,坂和精工現在麻煩很大,潛在的法律風險...”
“風險?”李建國打斷他,不以為然地揮揮手,“風險永遠和機遇并存!iicf是被那些訴訟嚇破了膽,但我們不一樣!我們在國內,處理這些問題有我們的優勢!只要拿下核心技術,那些債務和訴訟,總有辦法解決!大不了剝離不良資產!”
他越說越興奮,在辦公室里踱步:“立刻!馬上準備新的收購方案!這次我們報價...15億美刀!顯示出我們的誠意!我要讓那些東瀛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助理有些猶豫:“李董,這個價格...董事會那邊可能需要...”
“我會親自跟董事們解釋!”李建國語氣堅決,“這是君盛電子躋身全球頂級汽車零部件供應商的絕佳機會,絕不能錯過!立刻去辦!”
很快,君盛電子正式向坂和精工殘余的管理團隊發出了新的收購要約,報價15億美刀。
這個消息如同給垂死的坂和精工注入了一劑強心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