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特么40多了...
人家提正廳,比自己還快了不少!
這年紀,給自己當秘書,都嫌年輕...
誰能想到,這是個正廳級的市長呢!
背景這東西...
嘖!
不行,今天就是再打一針胰島素,也得去陸亦可家做做。
說起來...
這錫城人怎么這么喜歡吃糖啊!
白粥放糖,面條放糖,小籠包也放糖...
陸亦可這個老媽,真是太恐怖了...
陸亦可要是再拖兩年不嫁給自己...
說不定,自己得走她老媽前面!
趙東來一邊嘬著牙花子,一邊跟蘇哲聊起了天。
話題不知怎的,就扯到了剛剛落網的汪金宇身上。
趙東來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惋惜和一絲不滿:“這個汪金宇,真是國家的蛀蟲!貪了那么多,聽說足足有兩個億,結果呢?全扔在國外了,還被凍結了,最后說不定便宜了那些洋鬼子!一分錢都沒能追回來充實國庫,太可惜了!這種敗類,槍斃十次都不解恨!”
蘇哲笑笑。
“好在歸案了,損失應該能挽回了吧?”
趙東來搖搖頭。
“沒戲!全被米國凍結了!這種案子最讓人憋氣。人抓回來了,錢沒了。國家和人民的損失,到底還是難以完全挽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哲眉頭微微皺起。他記得威爾遜之前似乎提過一嘴,汪金宇那筆錢已經解凍了。
怎么現在還凍著呢?
開完會過。
蘇哲撥通了給威爾遜的電話。
“老板?”
威爾遜的聲音很快傳來。
“汪金宇那筆兩個億的資金,你上次說解凍了,具體怎么回事?現在確定在哪里?狀態如何?”
蘇哲直截了當地問。
電話那頭的威爾遜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有些奇怪:“老板,那筆錢...大概一周前,就已經被解凍了啊。米國那邊的一個合作方順手操作的,沒花太大代價。當時我向您匯報過,您可能正在忙趙瑞龍的事,嗯...好像沒太在意。
錢應該已經退回他本人的賬戶了。按程序,現在應該由大夏這邊的辦案單位進行罰沒追繳才對。怎么?您那邊沒動靜嗎?”
“解凍了?!退回去了?!”
蘇哲皺了皺眉。
“你確定?”
“千真萬確,老板。需要我把當時銀行系統的解凍通知和賬戶余額變動記錄找出來發給您嗎?雖然加密了,但我們有備份。”
威爾遜肯定地回答。
“立刻發給我!”蘇哲的聲音冷得像冰。
很快,一份加密文件傳到了蘇哲的私人設備上。
他看著上面清晰的解凍時間、賬戶信息以及余額數字,眉頭緊鎖。
這是什么情況?
莫非...京州這邊還不知道已經解封了?
這倒是有可能。
國內與國外,畢竟存在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