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酒店服務!”
戴承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對著門外的敲門聲,無奈大喊。
但,他還是無奈的在秋兒的身上狠吸一口,感受著那毛茸茸的觸感,混著她身上的清新,然后緩緩起床,開門。
畢竟雖然他那么喊,但戴承風清楚……
天鵝酒店這樣位于天斗城中心的大酒店,也許真的有那種錢財交易,但是自己既然沒有主動點,對面也不會主動找上門推薦。
總不可能是看自己是寧風遠帶來的,所以想著主動服務自己吧?
戴承風笑著搖搖頭,很快,房門打開。
走廊飄來若有若無的薰衣草香,大概是酒店剛換過地毯清洗劑。
而門外,果然并不是一名妖艷女子,而是一個身穿粗布麻衣、腰間別著旱煙袋的‘農民’。
布鞋邊緣沾著新泥,指甲縫里嵌著草屑,普通得像天斗城每日涌入的流民之一。
長相也極為普通,甚至普通到你可能一轉身,就已經忘記他的模樣。
“你是?”
戴承風看著對方渾濁的眼睛,卻注意到他左手小指不自然地彎曲——那是常年握筆導致的習慣。
“果然不是普通人。”
而就在戴承風思索間,對面那人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
“戴承風殿下,有人托小的給您送一封信。”
‘農民’說話時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右手遞信時,袖口滑出半寸青色刺青,形如展翅天鵝。
“哦?”
戴承風嘴角微微勾起,雖然面前這個‘普通人’,沒說是誰讓他送的信。
但是戴承風,已經一清二楚。
不說面前這人明顯是一名探子,就說他才剛剛來到天斗城,不過幾個時辰,除了入城和進入酒店之外,便再沒有其他行為。
那除了千仞雪之外,還有誰會這么關注他?
想著,戴承風接過面前之人的信。
來人也不多廢話,直接離去。
而戴承風,則好奇的打開信封,看著信上的內容。
嘰嘰
這時,秋兒從床上蹦起時,床墊彈簧發出輕響,隨即躍上戴承風的肩膀。
“誰的信啊?”
咚!
戴承風連忙收起信,不讓秋兒看到其內容,隨即指節微彎,給了秋兒一個腦瓜崩。
“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少打聽。”
“可惡的戴承風!”
秋兒雙爪抱頭,耳朵耷拉下來時,疼的眼淚汪汪。
“都說了多少次了,再敲就不聰明了,而且人家都幾千歲了,怎么就小孩子了?”
她氣鼓鼓地用尾巴拍打戴承風的后背,秋兒委屈,秋兒不服氣!
戴承風見狀,笑著在她頭上揉了揉,拇指蹭過她濕潤的鼻尖,“好了,下次不敲就是了。”
“晚上我請你吃肉肉,原諒我,好不好?”
“真噠?”
秋兒瞬間眼睛亮如星辰,爪子扒住戴承風的手腕,完全忘記剛剛自己還在無比的委屈。
“你個小吃貨,我還能騙你嗎?”
“戴承風,咱倆天下第一好!”
得到戴承風的肯定回答,秋兒瞬間開心的蹭著戴承風的下巴,毛茸茸的腦袋拱得他脖子發癢,大眼睛彎彎。
…………
…………
傍晚,戴承風房間。
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