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沒管住嘴呢?
準提圣人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女媧本就不待見他們佛教二圣,他再來個嘴瓢,這事還能辦?
這場景要是換成其他人,保不準,就已經有了想撤退的心思。
但準提圣人不會,因為他在必要的時候,能豁出去,哪怕丟點面子也無所謂。
丟點面子而已,只要不傳出去,誰知道呢。
況且女媧本就不是一個嘴碎的人。
這方面,準提圣人很放心。
“咳咳師姐,師弟此番上門,乃是有事相求。”
準提圣人忽略了女媧那冰冷冷的目光。
“何事?”
果然,還是老樣子,在求人的時候,哪怕落了面子,依舊能面不改色的繼續談事情,絲毫不在乎是否會丟臉。
對于準提圣人這一點,女媧也是佩服的緊。
在她臉上都已經寫滿了拒絕兩個字的情況下,準提圣人還是和沒事人一樣,將求人的事說出來。
“師姐,那下界的黑龍,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東皇太一的精血,孕育出了一只三足金烏,扶桑樹從師姐道場進入三界,想必此事師姐已經知曉。”
說完,準提圣人望著女媧。
扶桑樹是從你的道場里出去的,沒有你女媧的允許,這誅先天靈根可飛不出去。
“此事師姐自然知曉。”
女媧微微頷首,也沒否認什么。
那么大一顆扶桑樹進入三界,眼睛不瞎的人都能注意得到,與其去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女媧承認這事,那么事情就好辦了。
準提圣人笑著道:
“師姐,你也知曉那大日與其叔父東皇太一之間的關系親密,此番那黑龍以東皇太一的精血孕育出新的三足金烏,大日那孩子失了方寸,沖向那清水河龍宮,卻遭到那黑龍鎮壓。”
“所以........”
女媧直接給氣笑了。
好你個準提,竟然想讓我出面,去讓別人將大日如來放出來?
臉呢?
還要不要了。
強闖別人的地盤,結果反被鎮壓,這種事很常見,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有人愿意出頭,說點好話,態度好一點,補償一些好處,欠個人情,也就能把人放出來了。
只是遭到鎮壓,而不是遭到打殺,就代表,事情有緩和的余地。
只是準提圣人不想欠人情,也不想拉著臉去說和,甚至不想付出贖人的代價。
“師姐。”
準提圣人接著說道:“那帝俊當年拜托你照顧大日這孩子,如今大日遭到鎮壓,師姐你不應該出面斡旋一二?”
“呵呵呵.........”
女媧再一次笑了,絕美的笑容,在準提圣人眼里卻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當初,是誰擅自將小金烏們放出來的?”
“額.........”
準提圣人有幾分尷尬,這都什么老黃歷的事了,何必再提呢。
眼看準提圣人又想糊弄過去,女媧忽然翻臉,冰冷冷的道:“此事與娘娘無關,你佛教之事,自行處理。”
“可........”
“娘娘我當初承諾帝俊,照看好他兒子,這些年來,也屢次出手助他,往日的情分早已經斬斷,再者,大日如來是你佛教之人,與媧皇宮無關,自己的人被鎮壓,自行去解救,師弟,請吧。”
女媧根本不給準提圣人多說的計劃,果斷的就選擇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