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師弟。”
“這份恥辱你暫時忍一忍,等師尊到了之后,他們一行人,一定會付出血的代價!”
“敢欺辱落日峰的人,從來都沒可能安穩的活在世上。”
落日峰的大師兄臉色極為難看,拍了拍鞏光杰的肩膀安慰,道。
這還是他們師兄弟七人,第一次出門在外,遭遇這樣的恥辱,任何人都是感覺到臉面無光。
可是,他們志在比武招親,自然不愿意節外生枝,以免還沒參加之前,就被打的缺胳膊少腿的。
所以,請動宗門老一輩人出動,看似無奈,其實也是最優解了。
“不錯!”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暫時受一點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緊跟著,那名沒有能攙扶起來鞏光杰的弟子,恨聲出言道。
“咔嚓!”
隨后,落日峰的那名大師兄,便捏碎了手中宗門特制的傳音符,將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自然。
鞏光杰率先挑釁的事情,自然是被隱瞞了下來,變成了林飛主動挑事。
“好吧,既然有人仗著修為高,境界高來欺負落日峰的小輩,那為師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你們且暫時找一個地方安心等著。”
“為師到了之后,自會替你們出手,讓他們付出百倍的代價。”
捏碎了的玉符之中,傳出了這樣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火。
……畫面回到了林飛這邊,酒樓的二樓,被落日峰的人趕走了一批人之后,再加上落日峰的人也心懷憤恨的離開了。
此刻顯得很是安靜。
“掌柜的怎么辦?這些人得罪了落日峰的人,若是落日峰的人殺了回來。”
“咱們酒樓會不會因此遭殃啊。”
角落里,小二很是忐忑的詢問道。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就過去勸他們離開,反正我不敢。”
微胖中年男子的掌柜,低聲呵斥道。
“掌柜的,你不敢,我更加不敢了,但愿他們吃了飯之后,就會直接離開這吧。”
那名小二祈禱道。
“小二,開一間最好的上房,放心,那落日峰的人來了之后,我自會擺平,不會影響你們做生意。”
林飛聽到這話語,卻是微微一笑,開口道。
“是,是客官……”
掌柜的和小二聽到這話,頓時臉都綠了,但是卻不敢反駁,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奇怪明明是四個人,為什么要開一間房,難道他們睡在一起,不會覺得擁擠嗎?”
另一個酒桌上,那名洗劍湖的女弟子,感覺到不解。
內心暗暗想著。
但是,她也感覺到,這樣的話題,并不適合說出來,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不多時。
林飛等人吃完了飯,便直接上了頂樓最好的房間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再找機會,潛入那御獸宗之內。“師兄,我們吃完飯之后,也要住在這里么?”
那名小師妹好奇的問道。
“自然,此地距離御獸宗還有五百萬里范圍,深夜趕路,還是很危險的。”
“明天一早再出發更為安全。”
為首的大師兄道。
“哦,好的。”
那少女心想,要是能開一間住在林飛隔壁的房間就好了,到時候,她倒要暗中窺視一番。
林飛那么多人,究竟要怎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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