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七重的武者不敢一戰,那靈溪八重如何?”見到諸人沉默,葉無塵再次開口。
可他此話落下,場上依舊沉默。
金刑,本屆新生考核排名前三的天驕,其境界乃是初入靈溪九重,即便如此,卻依舊被葉無塵強勢鎮壓。
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之中,更何況是靈溪八重的武者。
青靈峰山下,葉無塵獨自一人傲立場中,邀戰北疆霸主級勢力青靈宗諸同境弟子。
滿場沉寂,無一人應戰。
隨后越一境邀戰,依舊無人敢戰。
此地諸弟子只感覺心頭涌上一股羞憤之色,能夠加入青靈宗,他們的天賦本就遠超常人,何時受過遭受過此等羞辱。
然而,羞憤歸羞憤,場上依舊無一人敢應戰。
畢竟,若是避戰不出,受辱的并非他們一人。
可若是憤而上場一戰,到時候若是被碾壓,那可便是獨自一人丟臉了。
“無人敢一戰么?”見到無人站出,葉無塵淡淡開口道。
“葉無塵,你之實力直逼靈溪巔峰武者,卻邀戰同境武者,不覺得丟臉么?”徐凌霄臉色一沉,目光看向葉無塵道。
“丟臉?”
聽到此話語,葉無塵目光轉過,同樣看向徐凌霄,眼眸之中的譏諷之色絲毫不加以掩飾,道:“我的修為只有靈溪七重,邀戰靈溪七重的武者為何丟臉?”
徐凌霄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然而,徐凌霄沉默,葉無塵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
“既然你說我的實力直逼靈溪巔峰,那我便如你所愿,青靈宗聚海以下的弟子,皆可上前一戰,誰來?”
狂傲的聲音于響徹于虛空,在諸人的耳旁不斷回蕩。
待話音徹底落下,場上卻再次陷入了沉寂。
武榜之爭在即,各峰真正的天驕都已閉關提升修為亦或是感悟武道意志之力,以求能奪得更好的名次。
而其他的那些靈溪巔峰弟子,卻無一人有信心戰勝葉無塵。
“靈溪巔峰依舊沒人一戰么?”
葉無塵目光依舊落在徐凌霄身上,繼續道:“莫非對付我這個靈溪七重的武者,需要聚海境的武者才敢與我一戰?”
徐凌霄依舊沒有說話,只不過看向葉無塵的目光愈發銳利,冰冷刺骨。
葉無塵卻是未曾理會絲毫,等待數息,見到依舊沒人出戰,拉著秦不語便欲離開。
然而此時,一股強橫的威壓朝著葉無塵壓迫而來。
“你要離開沒人攔你,但秦不語,要隨我回去。”徐凌霄緩緩開口,吐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葉無塵看向徐凌霄,眉頭微皺,體內血脈沸騰,此戰多半是無法避免了。
在他身旁,秦不語眼眸之中的七彩之色也越發的璀璨,顯然也已經做好戰斗的準備了。
“僅僅兩人,怕是不夠。”徐凌霄淡淡開口,聲音之中充斥著狂傲之意。
一年前他便是北疆靈溪境武者中最強的一人,如今他修為已然來到聚海境,其實力絕對達到了近乎恐怖的程度。
“如你所愿。”葉無塵淡漠開口,在其身后,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此地。
只見她手中金槍浮現,周身隱隱散發出璀璨金光。
與司徒耀領悟的光之意志的顏色十分相近,但其給人的感受卻是截然不同。
葉夕月所領悟的意志之力,乃是最純粹的戰意,仿佛一尊為戰而生的女子武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