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情都忍不住更凝肅了幾分。
該交流的都交流的差不多,空氣安靜下來,氣氛格外凝重。
就在林初禾準備張口和陸衍川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插進來。
“陸團長,在出發之前,我已經聽組織上提過了賀尋之同志的事。”
“我認為賀尋之同志目前的狀態,并不值得我們冒險去救。”
“盡管賀尋之同志如今被抓,被嚴密看管,身邊還有一個潛伏已久的越國軍隊高層人物,也不能完全說明賀尋之就是清白無辜的。”
“他在敵國潛伏了這么多年卻毫發無傷,一直到你們抵達越國開始交涉,賀尋之同志的狀態才發生改變,被懷疑乃至于被抓……我認為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像是刻意迎合你們的出現。”
“我不認為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的巧合,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如今的被抓,是他和越國軍方內部里應外合的一場戲呢?”
熊雅晴說完,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周圍人各異的神色。
她并不在意其他人的質疑。
有時候真理就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
“總之,我認為賀尋之同志究竟是真的一直潛伏在越國,還是已經投向了越國,他對華國是否依舊忠誠這個問題,還需進一步證實。”
“在完全確定下來之前,我覺得我們不該在他身上耗費太多的精力。”
聽著這些話,陸衍川的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雖然他早就知道無論是繼續留在越國還是回國,哥哥都一定會面對這些質疑,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身份。
他應該把私人感情放在任務和組織利益之后。
但明白歸明白,這畢竟是和他血脈相連的人。
驟然聽見外人如此言辭俱厲的質疑哥哥的忠誠,陸衍川心頭還是不由得有些難受,有些……心疼。
陸衍川沉吟片刻,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緒,正要回答。
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的林初禾突然轉頭,眸色比方才更冷了幾分,表情嚴肅至極。
“熊雅晴同志,同時營救賀尋之和其他被關押人員,是組織上的決定。”
熊雅晴皺了皺眉,正要說林初禾不懂變通,就被林初禾再次打斷。
“不管怎樣,賀尋之都是我們的同胞,是我們一個部隊里曾經的戰友,或許未來也是。”
“如今他遇到了困境,作為同胞,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就連刑犯都要遵循疑罪從無的原則來定罪,賀尋之同志此前已經交出了關鍵名單,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身份。”
“光憑這一點,我們就有理由營救他。”
“更何況,現如今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賀尋之背叛組織,如果你堅持這么認為,請你舉證。”
熊雅晴的臉被憋得發紅。
“至于他究竟是否完全清白,這不是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把人救回去,自有時間調查。”
“作為行動小組的一員,你可以提出異議,但作為本次行動的主導者之一,我也有權利駁回你的提議。”
“現在,我就清楚的告訴你,你的提議,我不會采納,直接駁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