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地上的人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林初禾將銀針刺入最后一人的穴位之中時,突然,不遠處的草叢冷不丁的動了一下。
原本暫且脫離巡邏隊伍,蹲在草叢里上廁所的士兵阿瓦,提上褲子正準備歸隊,往前走了兩步突然發現不對勁。
前面那幾個人,分明不是巡邏隊的成員啊!
再定睛一看,巡邏隊的隊長正躺在地面上,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女兵,正毫不留情地將一根銀針刺入他的頭頂。
阿瓦瞬間睜大眼睛,臉都白了。
他可不是傻子,他剛剛就蹲在不遠處的草叢里上廁所,卻沒聽到一點聲音。
眼前這群人能如此悄無聲息的放到整個巡邏隊,絕不是等閑之輩,說不定就是特種部隊之類的。
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只是一個底層士兵,跟著大隊伍抓的人還行,單打獨斗就等于送死。
阿瓦猛的吞下一口口水,立刻轉頭想跑。
單打獨斗他不行,只能回去求援了!
阿瓦盡可能的將腳步放輕,然而卻沒想到自己不過剛剛一個轉身,一只腳才剛剛邁出去,背后突然一陣勁風襲來。
等阿瓦察覺到不對勁想要回頭看的時候,一顆大石頭已然擊中了他的后腦勺。
一陣尖銳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傳遍全身。
下一秒,阿瓦四肢一麻,猛地向前栽倒過去。
林初禾收起最后一根銀針,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悶響,轉頭看去,正好看見一顆石頭砸中一個身穿越國軍裝的士兵。
看方向,應該是陸衍川投擲出去的。
她們這兩支沖鋒隊伍的目的,就是先清除行進路線上一切的阻礙,讓后面兩支小隊能通過的更加順暢。
她們如今是在山里,一旦開槍四面八方都能聽到聲音,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開槍,需要盡可能悄無聲息的解決問題。
否則林初禾也不會選擇使用藥丸來放倒敵人。
這種情況下,選擇用石頭將人砸倒,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是投擲石頭也是有技巧的,這些士兵的身體素質畢竟比普通人要強一些,一旦砸的部位不準,根本不會起什么效果,反倒耽誤了最佳打擊敵人的時間。
但陸衍川倒是把握的挺好,而且這砸中的部位……
林初禾一邊跟著上前處理,一邊忍不住轉頭看了陸衍川一眼,挑了挑眉,壓低聲音。
“不錯嘛,看來之前我給全隊普及的有效擊打穴位,你都記得很清楚,而且還靈活的學以致用了。”
陸衍川原本面色嚴肅,一心只想著趕緊處理了草叢里的那個人,突然間聽見林初禾夸他,眉心的褶皺都跟著平了平。
雖然當著林初禾的面沒有表現出什么,但林初禾剛轉過頭,他的唇角就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揚了些。
這好像還是林初禾第一次夸他。
剛剛看見許青山笑容時心里的陰郁感,在這一刻瞬間煙消云散。
就算他們早就認識又如何?林初禾還不是對他笑了?
這就是方才的流程,林初禾并指在那“漏網之魚”的脈搏上迅速摸了一下,而后根據判斷抽出銀針,在那越國士兵的頭頂、耳后根的兩個穴位上迅速補了兩針,以防萬一。
林初禾這邊剛收手,直起腰,陸衍川就極其默契的將人拖進了草叢深處,用草葉將那越國士兵的身體全部蓋住,掩人耳目。
從發現這隊巡邏士兵,到處理完這個漏網之魚,也不過一分鐘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