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舉著手電筒上前一看,才發覺他們身上的傷口早已化膿、潰爛。
甚至有幾位的骨骼明顯錯位,腳腕和腿更是重災區,傷口遍布,并且傷的都不輕。
尤其是關序正,腳腕明顯是脫臼了,不知究竟受了什么折磨,小腿的皮膚上白色凸起的瘢痕猙獰遍布,小腿的重重瘢痕之上,還有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那傷口向下凹陷著,形成一個小坑,仔細一看,竟是生生少了一塊肉!
關序正慘白著一張臉,沖林初禾搖搖頭,咬了咬牙。
“盛同志,如果實在不行就不必管我了,我已經是殘命一條,那群越國人知道我在我們這些人里說話有分量,就一個勁的盯著折磨我……”
關序正虛弱的搖搖頭。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能感覺到,就算把我救回去也撐不了幾天,還是算了,別浪費你的力氣了,把其他人救回去吧,我知道的他們都知道。”
他們早在見識過越國人的殘忍程度時,就已經將互相守護的秘密內容告訴了彼此,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其中有人撐不下去,守護的秘密會徹底無人知曉。
“是我沒用,沒能撐到最后,不能再給組織上添麻煩了,你們直接放棄吧,我關序正沒有任何怨言。”
說話間,林初禾已經將關序正的情況全部檢查了一遍,把完了脈。
他如今的狀態,的確已經是身體虛弱到了極致,寸步難行。
其他幾位教授前輩雖然比關序正好一些,但也沒好多少,只是勉強能走。
被長久的關在這種地方,活動范圍如此有限,渾身的肌肉早已萎縮,體能更是差的不能再差,能正常自如行走的寥寥無幾,更別說是逃亡了。
林初禾眉頭緊鎖。
其實如果加上外面守著負責接應的隊伍人數,還是能輕松將這些人全部帶出去的。
可惜這里情況實在復雜,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和周濟民商量過,只她們這支先鋒小隊潛入監獄樓內部,剩下的人等待信號,再沿著她們既定的路線,在越國軍區墻外接應。
畢竟他們這是營救行動,而不是正面對戰,他們潛入的雖然是監獄樓,但這座監獄樓卻處在越國軍區的院墻一角。
潛入救人只能是她們來,剩下的人只能是在外接應,不能入內,否則萬一出什么意外,敵人一個甕中捉鱉,她們無一幸存,全都會落入敵人手中。
想來想去,都沒有其他辦法,既然已經到了這里,見到了這些被困多年的前輩教授,絕不能放棄任何一人。
他們堅持了這么多年,期盼了這么多年。
無論多困難,她們都必須把人帶出去。
可眼前幾位重傷的,又的確難以行走……
林初禾忍不住嘆氣。
空間沒辦法把除她和親生兒女之外其他人放進去這一點,實在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