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也沒想過,這個契機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陸衍川喜歡了林初禾多久,對她用情有多深,她們這些旁觀者多多少少都是有體會的。
陸衍川行動前的那一晚,甚至還叫了林初禾過去,告訴她回到祖國之后要和她好好談一談,大概就是想要表白的意思。
明明他們兩個的感情這已經朝好的方向在發展了,明明只差這么一點,她們就能互相明白彼此的心意……
如果這一次真的天人永隔,那得是多大的遺憾與痛苦。
林初禾遠比她自己知道的,更在乎陸衍川。
黎飛雙忍不住側過臉,用指節擦掉眼角的淚水。
顧懷淵也在一旁面色凝重地暗自嘆氣,一扭頭看見賀禮謙已經蘇醒了過來,不動聲色的站起身,胳膊從兩排座椅之間的夾道上橫過去,手緊緊握著對面的座椅椅背,盡量用身體隔開林初禾和陸衍川。
不能讓他們擔心,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況再也經不起任何的驚嚇,同時也不能讓林初禾的治療受到任何影響。
緩緩醒轉過來的申時興看見前面有人蹲在夾道上,有些擔憂的皺著眉詢問——
“小陸啊,發生什么事了?”
他們比較熟悉的也就只有陸衍川了。
顧懷淵和黎飛雙迅速對望一眼,只能硬裝出一副無事的輕松模樣,轉頭沖他們笑笑。
賀禮謙也緊張的問。
“我兒子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申時興和另外兩個老教授一聽出事的是陸衍川,一顆心瞬間懸了起來,紛紛伸手抓住前排的座椅,努力想站起來查看情況。
顧懷淵和黎飛雙趕緊強裝無事的安慰他們。
“沒事的,大家不用擔心,林初禾醫術很厲害的,這些小傷口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就是處理起來稍微耗時了一些,畢竟得仔細檢查清楚嘛。”
“真的沒事嗎?”
賀禮謙和申時興不放心的反復詢問。
“真的沒事,您幾位就先在原地歇著吧,我們很快就能上船回國了。”
黎飛雙和顧懷淵盡力的安撫著教授前輩們的情緒,其他戰友也努力扯開話題。
許青山默默站在原地,他注視了林初禾多久,林初禾就全神貫注的守了陸衍川多久。
許青山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動作,不時抬手擦眼淚的焦急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安安靜靜的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一邊休息,這邊還是忍不住繼續注意著林初禾的動作。
為了安撫教授前輩們的情緒,傅云策、黎飛雙立刻又想到了林初禾原本準備分發給大家的葡萄糖水,趕緊把東西拿來分發下去。
一邊發,這邊故作輕松的笑著。
“您幾位有很多年沒回過祖國了,你們不知道,現在咱們華國發展的可好了,電燈電話已經很普及了,電燈幾乎每個村子、大部分的人家都裝上了,電話也是每個村子都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