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瞇起眼睛,下意識抬起修長手指托腮。
如果茶樓的事情其實也另有隱情……
那這女人受到的冤屈還真是不小,這也難怪會對司法體系,乃至整個治安官組織都萌生出質疑了。
大概是經歷過被某些權貴勾結官方沆瀣一氣的行徑,害得自己伸冤無門吧?
下一刻,就聽見那邊門口的治安官突然一把推開了大門。
“領導,這起案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這女人為了謀殺許平良還故意偽造了一份精神診斷報告……”
那名治安官的語氣已經沒有最開始在大廳中,聽到秦殤自稱是不良人那一刻那般友好了。
就像是在催促秦殤,甚至蒙上了幾分責怪態度。
秦殤聞言,皮笑肉不笑地揚起笑容;
“可是這起案件,牽扯到了神路玩家!”
那名治安官頓時急躁的回應道;
“案件中的疑點我們之后會去核實,但是現場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場,況且酒駕這件事跑不了……”
“你喝完酒之后,會萌生出想要從晉城驅車三百公里開到江城的想法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導致她大下午剛喝完酒就開車的?這件事情在卷宗和口供中并沒有提及。”
“或許是有什么特別重要的……”
“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從晉城前往江城,然后你在出發之前,專門酗酒讓自己進入酒駕的狀態,試問,這事你干得出來嗎?再或者說是,你要不要自己聽聽這個前因后果有邏輯嗎?腦子正常的人干得出來這種事?”
“她是精神病啊……”
“誒!這種時候不說她那份精神鑒定報告是偽造的了?”
幾句話下來,那名治安官被懟得啞口無言,看向秦殤的目光中這下徹底蕩去了之前的尊崇和認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善。
“領導,您是來鬧事的?”
這句話不好聽,秦殤眼皮子一挑,就像是在質問自己,你是要保下這娘們了?
“這怎么是鬧事?我只是合理提出疑惑!”
“這個案子涉及到了神路玩家,這件事歸我管了,現在,當下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撞死許平良的那臺車在哪里?查一下車牌號的登記人,傳喚這位車主,最后,看看這臺車上是否有行車記錄儀!”
聞言,那名之前被喚做老張的治安官冷笑一聲。
“沒有,全部都沒有,她撞死人的車子是走私車,根本就沒有登記證書!”
“只是單純套牌而已,更不存在什么行駛證,車主之類的了,這臺車的車主人在冀州。”
“下來,我也反問領導您一句,您如果開了一臺走私車,會給車輛安裝行車記錄儀嗎?”
水車?
走私車三個字一出,秦殤便是眼皮子跳了跳。
“那就傳喚報警人,你們能夠這么快確定鄭蓉和就是犯罪嫌疑人,是因為報警及時,也就是說,她當時行兇現場,是有目擊證人的沒錯吧?把這位目擊者傳喚過來。”
他都沒指望道路監控了。
根據自己的猜測分析,這很明顯是一起有預謀的嫁禍。
手腳干凈點,清理道路監控簡直就跟玩一樣……
還有一件事……
秦殤本就是心思敏感的那類人,從這名姓張的治安官這一次進來之后,對方不論是態度語氣,都在聽到了自己試圖想要徹查此案之后徹底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此刻,秦殤突然有種預感,對方剛才對自己表現出的恭敬似乎并不是真的敬佩不良人。
而只是因為不良人,對他們工作效率的提升大有裨益。
他們只是希望神路玩家來幫忙更快地給案子,按照他們的想法蓋棺定論……
“秦科長,我們江城這邊也有不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