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會計?”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我的背景板里顯示,是紅哥要除掉秦會計啊,紅哥故意讓他做賬,就是為了把機械廠這幾個月虧損的問題推到他頭上,屆時,他人一死,死無對證,就可以對外宣稱是秦會計貪墨了機械廠的公戶資金……”
啥?
那婦女一開口,秦殤和羅老師都愣住了。
不管是在借助鬼嬰窺探他們交談內容的秦殤,還是就在現場的羅老師都是懵逼了瞬間。
紅哥要除掉我?
所以我進入副本的瞬間直接出現在海里就是紅哥的杰作?
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要殺我?
雖然之前的推理中,紅哥也在秦殤猜忌的名單中。
不過秦殤當時的推測更傾向于是紅哥和羅老師的愛人,兩個人一塊搞自己,現在看來居然只有紅哥一個人,說起來這個當老板的還挺狠啊!
“不過……你幫我說的打掩護是什么情況?”
下一刻,女人突然抬頭沖著羅老師問道。
秦殤和羅老師再度懵逼。
不是……她不知情?
羅老師也是激動了起來,梗著脖子大喊道;“你少裝蒜了,咱倆在副本中是夫妻,19;30的時候我下樓上廁所,親眼看到你上樓,后來我回去之后就看到了辦公室內紅哥的尸體,人自然是你殺的,而且目擊了這一切的我,進入副本之后主線任務就是幫殺人兇手打掩護。”
“19;00點多廠房那邊早就下班了,唯一一個那半小時當中進入過工廠的人就是你,自然是你殺害了老板,我,我為此還在那邊多等了一個多小時,試圖故意混淆后來者的視線……”
“啥?你在說什么屁話?”
那名蹲在地上的女人這下也是徹底怒容滿面。
“我根本沒殺人!”
“背景板內容里我進去是為了尋找之前舊賬本的材料,我在進副本之前,我聽到的電子提示音里就有說過虹光機械廠的老板已經去世了,我一進入副本,提示就告訴我需要銷毀舊賬目,這也是我的主線任務,背景板告訴我,賬目在老板的辦公室中,被主線任務裹挾迫不得已我才去的虹光機械廠,只不過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老板已經死了,你看到我身上有血跡離開的辦公室,只是因為我當時為了找他抽屜的鑰匙動了尸體。”
“但是我根本沒找到舊賬本,因為我壓根沒找到鑰匙,根本沒辦法打不開他那些抽屜,于是我就立馬離開了,我知道這里可能還有其他人或者兇手,指不定繼續墨跡下去,就會跟去而復返的兇手撞個滿懷,大家都是治安官,應該都清楚一個道理叫做殺人兇手很有可能會重新返回殺人現場。”
“還有一點,你說的我都一頭霧水了,死在辦公室內的人根本不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紅哥好不好!?”
轟——
這下,秦殤都是腦瓜子一陣嗡嗡作響,有些懵逼茫然了。
這老婦人在說什么屁話?!
死在辦公室內的人不是紅哥,但是那羅老師的任務的確是為了掩護殺人兇手,幫對方進行隱瞞,不過羅老師并不清楚殺人兇手是誰……
嘶!
等等,等等……
讓我捋一捋!
秦殤五官擰成一團,齜牙咧嘴的長舒一口氣。
“意思是羅老師進副本的時候就在上廁所,然后他的背景板告訴了他,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順便給他頒布了掩護殺人兇手的任務,羅老師離開廁所之后,因為在記憶里和背景板給出的信息中,就只知道他愛人一個人在這段時間區間中進入過虹光機械廠,于是先入為主的認定了是他愛人殺害了辦公室內的紅哥……但其實,首先辦公室內死的人不是紅哥,其次人也不是他愛人殺的,對方只是過來完成自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