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像是提前讀出了秦殤的心聲一般,尹公子側目斜了他一眼;
“上一位北岸區治安署的署長同時也是秩序境小隊,小隊長你認識。”
嘶!
“‘咋又重名了呀?’”
秦殤倒抽一口涼氣,微微一怔。
尹公子點點頭,秦殤這才露出釋然神色。
怪不得。
距離當初張曉芬墜樓案其實都過去了沒到半年的時間。
當然北岸區治安署不可能群龍無首。
陳閣老在潑臟水收拾張曉芳之前恐怕就做好了計劃,后面安插自己的人上位。
怪不得,那個叫做‘蟒雀吞龍’的家伙一開口還揚言是自己的存在拂了閣老的顏面,讓內閣威望受損,當時秦殤還困惑看我不爽就看我不爽,屁話這么多干嘛?
還需要找個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說辭?
現在看來,自己跟陳閣老的那些恩怨,恐怕也是促使他對我萌生出了惡意的核心因素之一。
在他倆談話的功夫,對面,‘蟒雀吞龍’則是眼神陰晴不定的來回變換了一番。
大概,是在心頭經歷了天人交戰,思索著要不要在這里跟名聲大噪的‘規則之下我無敵,規則之上一換一’大打出手。
當然,最終的結果就是理智壓過了對秦殤本能先入為主的厭惡。
他最終長長吐出一口氣。
正欲放句狠話離開。
結果秦殤又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尹公子。
“對了……老大,你的主線任務是什么?”
“找出殺害晉城政要,在海上制造爆炸案的真兇!”
嘩!
聞言,秦殤眼底頓時略過一抹精光,心說真不湊巧啊。
這位北岸區剛上任不超過半年的治安署署長,你似乎還走不了了呢!
他先是不懷好意的刮了一眼蟒雀吞龍,旋即舔了舔嘴唇。
“那不能放走他了!”
“老大!”
“兇手就是他,一個小時之前在西塘鎮岸口發生的爆炸案,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紅哥一家人,他在副本中扮演的角色就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紅哥。”
“紅哥給會計透露出了假消息,揚言有一批官方政要從晉城而來,目標是逮捕華夏的櫻島人后裔,并且他們此番帶來的人當中,還有一位曾經的漢奸作為知情人士。”
“而事實上這根本就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那艘船上根本沒什么政要,全是他編的,目的是讓我將消息轉達給我妻子,試圖借刀殺人。”
“但很不湊巧,我老婆沒打算去殺人滅口,于是他就動用了自己的b計劃……”
“就是讓他兒子在接機的時候,上船給船上安裝了大量易燃易爆物,再由薛老太太,也就是紅哥的母親點燃引爆,身為一個機械廠的老板他具備一定的化學知識儲備并不難,而且機械廠想要搞到制作三硝基甲苯的原材料也不難。”
“盡管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炸藥,但盲猜,八成是tnt。”
tnt就是三硝基甲苯。
這個炸藥能夠家喻戶曉有幾個特征優勢,第一就是他在現代工業環境中,都十分常見,而且由于他穩定性高,威力可控,普遍被用于在一些現實里的爆破工作中。
還有一點就是tnt的適應性很強。
他對潮濕環境不敏感,在水下或者潮濕條件下仍然能夠正常使用,適用范圍很廣。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這玩意在海上爆破也可以正常使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