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看下來,秦殤大概能確定,自己就是背景板里那個什么博士進行人類行為觀察的實驗品……
下一刻,跟著8號走出布滿鐵絲的房間,秦殤腦海中則是開始復盤背景板里的信息……
那個博士認為‘恐懼是人類潛能的助燃劑’,所以他想用我們的恐懼心里做實驗是嗎?
想到這里,他在心底復盤著自己知識庫里,記憶中需要用恐懼作為驅動力的實驗。
“米爾格拉姆實驗”。
“跳蚤效應”
“黑羊效應”
“恐懼條件反射”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
秦殤腦海中瞬間出現了幾個比較耳熟能詳的定律,只不過這些也要結合具體實驗來看待。
他眉頭緊鎖,掛著痛苦面具捂著不斷傳出饑餓感的肚子,緊緊跟在8號的身后,因為8號的衣服背面有個小的反光面,雖然沒什么卵用,但是秦殤不想因為跟丟了8號導致自己得匍匐摸索著在這漆黑的環境中行進。
沒了道具,自己就是普通人,周圍兩旁不是電網就是鐵絲,一不小心就會劃破肌膚……
這具身體胳膊上,也有很多細小的傷疤和劃痕,想來就是這些鐵絲網的杰作。
好在8號身上的反光板起到了一點作用,8號是秦殤在這漆黑環境中唯一能夠看清的移動生物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另一個空氣質量比剛才那地方要強不少的房間中。
此刻,房子里已經有約莫五六個人在等待著了,看到他倆到來,那五六號人也絲毫沒有打招呼的心思,這讓秦殤也摁滅了跟其他玩家交換信息的念頭。
唯一的一個特殊之處就是這件房間的面積,要比剛才一路走來穿過的每一個房間都要大上幾分。
“滋滋滋,歡迎各位參加實驗的朋友……”
“接下來,你們的面前很快會有九塊披薩出現,其中有一片是有毒的,你們需要在接下來的半小時之內將披薩吃完,如果披薩半小時沒吃完,或者沒人吃披薩,那么這場游戲全部人都視為失敗,但相反,如果披薩被吃干凈,那么今晚所有吃了披薩的人都有晚餐獎勵。”
“……還有一點,沒吃披薩的人視為游戲失敗,游戲失敗的代價你們應該清楚。”
“游戲規則就這么簡單,請盡情享受你們的披薩吧。”
“哦對,最后補充一句,別指望拖到最后吃披薩,等到別人先吃試圖判斷誰先毒發這種情況,因為這里面的毒素發作非常緩慢,最起碼都得半個小時,換言之,就算是有人吃了有毒的披薩在半小時時間結束之前,你們也沒辦法判斷出桌子上披薩是否有毒……”
嘎吱……在一陣巨響聲中,秦殤眼前突然變得一片光明,頭頂吊燈突然切換成了白熾燈的模式,強烈的光明襲來,他眼睛霎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這一瞬間的光線變化。
虛瞇著雙眼,目光盯著發生變化的房間中央位置。
只見,一個桌子緩緩升了起來。
上面的確擺著一張披薩,被均勻地切成了九片。
這……就是這個副本里的游戲?
概率學?
1/9的概率吃到有毒的披薩,換言之其實每一片的中毒概率都是一樣的。
因為這里面只分為兩種情況。
從結果的角度出發,任意一名玩家拿到的披薩,吃到有毒的和吃到沒毒的,只有這兩種可能。
所以看似是1/9的概率中毒,其實是1/2。
“游戲規則……確實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