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情況,熊延武不由無語了:“老黃,你下手這么狠干嘛。”
“人都打暈了,這還怎么審?”
黃天傅撓了撓頭:“靠,沒收住手。”
“不過也沒事,一會兒他老婆孩子回來了,拿他老婆孩子威脅他,我就不信他不說實話!”
聽聞此言,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認可了這個想法。
既然鄭東暈了,眾人也就沒有再審訊了。
陳學文留了一些人守在這里,盯緊鄭東,讓任何人都不得隨便靠近鄭東。
黃天傅見狀,也留了一些人在這里,幫著陳學文的人做事。
然后,眾人便暫時散去,現在只等趙老四把鄭東的老婆孩子帶回來了。
黃天傅并未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陳學文的房間。
一進屋,黃天傅就好奇問道:“學文老弟,你為啥要讓我打暈鄭東啊?”
“我看那鄭東都快崩潰了。”
“剛才乘勝追擊,直接審問出結果多好啊。”
陳學文搖了搖頭:“就算他崩潰了,也不一定會跟咱們說實話。”
黃天傅一愣:“為什么?”
陳學文:“因為我懷疑,他也牽扯到違禁藥品生意當中了。”
黃天傅面色一變,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難怪鄭東不敢說實話。
“那打暈他做什么?”
黃天傅好奇問道。
陳學文:“以現在這個情況,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撬開他的嘴。”
“讓他繼續清醒著,我擔心他會想到別的理由來狡辯。”
“咱們只有一天時間,得給南湘省一個答復,所以,咱們不能耽誤時間。”
“打暈他,不給他多余思考的機會,再從別的地方刺激他說實話!”
黃天傅:“別的地方?”
陳學文輕聲道:“既然鄭東不說實話,那就引他的合伙人出來說話。”
黃天傅滿臉疑惑,不知道陳學文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還是對陳學文充滿信心。
……
同一時間,賓館地下停車場,一輛緊鎖著的車里,一個男子偷偷摸摸從車上掏出一張備用手機卡。
這個男子,正是萬聰手底下的一個親信。
萬聰作為趙勝奎的女婿,自然要跟著去為趙勝奎送葬了。
不過,他還是留下幾個親信,在這邊幫忙做事。
他將這個備用手機卡換上,然后偷偷摸摸給萬聰發了個信息。
他不敢直接打電話,因為他不知道萬聰現在是否方便接電話。
沒多久,萬聰便打了電話過來。
他接通電話,萬聰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出什么事了?”
這個親信連忙把這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親信的匯報,電話那端的萬聰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罵道:“鄭東這個王八蛋,他不是跟我說,他老婆孩子提前都已經送走了嗎?”
“操他媽的,怎么是七號才送走的?”
很明顯,就連萬聰也不知道,鄭東的老婆孩子,并非是五號之前就送走的,而是七號才送走的。
罵罵咧咧了幾句,萬聰最后咬牙道:“告訴鄭東,就說讓他死咬住,這是南湘省的人逼迫他撒謊的。”
“反正,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