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學文什么時候自毀承諾了?”
趙旭啐了一口:“你這還不算自毀承諾?”
“行,你要覺得自己信守承諾,那就按我說的去做啊!”
“來啊,刀就在這里呢!”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的匕首,臉上充滿戲謔。
陳學文笑了笑:“旭少,我為啥要按你說的去做呢?”
趙旭怒了:“你他媽的還想反悔是不是?”
“你當初是怎么打賭的?”
“你說過,只要我來京城見你,你就任憑我處置。”
“現在我來了,我現在也給出處置的方法了,你不照做,這還不算自毀承諾?”
陳學文再次笑了:“旭少,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當時說的是,如果旭少你來京城見我,那我就任憑你處置!”
趙旭愣了一下:“是啊,我不就是這么說的嗎?”
“哪里有問題?”
陳學文笑道:“可是,當時我這句話,不是跟你說的。”
“我是跟張北山張叔叔說的啊!”
“我說的這個你,指的也不是你趙旭,而是張北山張叔叔!”
“所以,能處置我的人,也不是你趙旭,而是張北山張叔叔!”
聽到這話,趙旭的面色瞬間變了。
而旁邊白延慶和熊寶寶,也猛然瞪大了眼睛。
就連門口賴猴小楊顧紅兵王大頭等人,也先后回過神來。
“臥槽!”
“原來文哥早就在這兒給他挖了坑了!”
“牛逼,文哥牛逼啊!”
幾人低聲叫嚷起來,一個個面色激動。
誰能想得到,陳學文竟然在詞匯上給趙旭挖了這么一個坑。
打賭的主體,是張北山,而不是趙旭。
所以,趙旭是沒資格處置陳學文的。
趙旭指著陳學文:“你……你……你他媽的,你跟我玩這種文字游戲?”
陳學文正色道:“旭少,這不叫文字游戲,這叫事實。”
“我當時是跟張叔叔打賭,如何處置我,那也是張叔叔的事情。”
“你當時又沒在現場,我又沒跟你打賭,你憑什么處置我?”
趙旭大張著嘴,半晌后才急道:“不對,不對不對,你當時說的是,任憑我們處置。”
“這里面,包括我趙旭!”
陳學文笑了,揮了揮手:“三哥,看來旭少真的忘了當時我是怎么說話的了。”
“來,回放一下!”
丁三將一個光盤播放出來,上面顯示的,正是陳學文跟張北山打賭的內容。
而畫面里,陳學文說的真真切切,是任憑你處置。
也就是說,能處置陳學文的人,只有張北山一人!
趙旭看著這視頻,傻眼了好一會兒,卻又立馬回過神,怒道:“操,陳學文,你倒是挺會玩文字游戲!”
“不過,這有什么意義嗎?”
“你不知道張叔叔是我們九頭省的人?”
說著,他立馬看向張北山,大聲道:“張叔叔,讓他為四省老大的死自裁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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