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遠掙扎了幾下,最終癱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呼吸。
臨死,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復雜至極。
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還是懊悔。
只可惜,這世上是沒有后悔藥可賣的!
在他喊出跟陳學文拼命的那一刻,便注定了這個結果。
陳學文揮了揮手,讓人將盧俊遠的尸體抬了出去,然后,他帶著身邊幾人走到了門外。
此時,倉庫外面,盧俊遠的手下,還有跟隨盧俊遠一起過來的那些高層,都還站在這里。
其實,從倉庫出來之后,有幾個高層原本是打算偷偷溜走的。
但是,在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卻都被人攔了下來。
現在,倉庫外面又出現了一批人,正是陳學文之前安排在附近的手下,直接已經把現場控制住了。
跟盧俊遠聯合的那些高層,現在面色都是慘白,嚇得瑟瑟發抖。
尤其在看到盧俊遠的尸體被抬出來之后,他們就更是慌張了,因為他們擔心自己的下場也是這樣的。
至于其他那些被盧俊遠臨時叫來的高層,現在也是滿臉慌張。
他們其實沒跟盧俊遠聯合,但今晚跟著盧俊遠一起來了這里,他們都擔心會被陳學文當成是盧俊遠的同伙。
所以,在陳學文出來之后,有幾個高層立馬走了過去,連忙道:“陳總,今晚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是盧俊遠非要讓我過來做個見證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總,我其實跟盧俊遠一點都不熟,我是被他騙來的……”
“陳總,您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會針對您呢……”
這幾人七嘴八舌地想要跟陳學文解釋,只求陳學文不把他們劃歸到盧俊遠那一邊。
陳學文平靜地看了他們一眼,道:“諸位,我知道你們跟盧俊遠沒有關系。”
“盧俊遠背叛天成集團,跟外人勾結,合伙炸了咱們的大樓,差點把整個集團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你們怎么可能是這種人的合伙人呢?”
這番話,讓眾人面色更變。
陳學文給盧俊遠安的罪名可真夠嚴重的,聯合外人炸毀大樓,這要是牽扯上這個罪名,那他們可不僅僅是要被逐出董事會這么簡單,甚至有可能會坐牢,或者干脆沒命啊!
所以,眾人又連忙搖頭擺手加詛咒,表明自己跟盧俊遠壓根沒有聯合。
甚至之前已經跟盧俊遠聯合的那些高層,現在也都紛紛發誓詛咒,說自己跟盧俊遠沒有關系。
陳學文平靜地看著眾人的表現,等眾人說的差不多了,這才淡笑道:“既然諸位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相信你們說的話。”
“不過呢,今晚的事情,諸位也都看到了。”
“我希望諸位明天能在董事會上幫我做個見證,證明盧俊遠跟人聯合,利用周麗設計陷害劉永強,炸了咱們大樓的事情。”
“各位,應該不會拒絕吧?”
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敢拒絕陳學文的話,紛紛拍著胸脯表示沒問題,絕對幫陳學文作證。
陳學文這才淡笑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諸位了。”
一個跟盧俊遠走的特別近的狗腿子立馬擺手道:“文哥千萬別這么說,能為文哥做事,幫文哥排憂解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其他人也都立馬紛紛跟著拍陳學文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