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
老黑想了想，忽然靈光一閃：“公子，你是說……”
“不錯！”
“假如，我說假如！”
“假如那個大獎在進入最后評獎環節，某部作品忽然傳出版權糾紛，你覺得在那個節骨眼上，評獎委員會會怎么做？”
“此外，就算咱們手上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可這是國際官司，得打多久？”
“這這這……”
老黑一拍腦袋：“哎呀，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顧行舟看著他那夸張的舉動，不由問道。
老黑道：“公子，咱們這時候是不是該找喬律，立刻收回作品授權？”
“……”
特么！
老子說半天，感情你就明白這個？
顧行舟語重心長道：“老黑，你不該是通知我大姐，立馬收集國外的消息嗎？”
“啊？”
老黑迷糊道：“那徐小姐這邊呢？不管了？”
“管什么管？”
顧行舟沒好氣的說道：“徐墨染要是想搞什么動作，你覺得她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和我對質？”
“啊？”
“那她是為什么？”
“當然是告訴我有人在暗中接觸她了，但她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是提醒咱們去查……”
“……”
老黑滿臉無語，頗有些吐槽的意味，說道：“就這？還搞這么麻煩，她直接告訴一聲不就行了？干嘛還來這么一出？”
“呵……”
顧行舟無奈一笑，道：“或許，她心里也確實存在不滿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
如果一切真如顧行舟所想的那樣，有人在背后對徐墨染說了什么，恐怕也不只是顧行舟和江攬月的那點子事兒。
徐墨染不是傻子。
而且，相較而言，徐墨染和顧行舟本身還有著一份情誼，該相信誰不該相信誰，有些事一目了然。
可對方卻大膽的接觸了，而且篤定徐墨染不敢明言。
這里頭說不定還有別的。
事實上，徐墨染的確什么都沒說，只是表達了一下自已的不滿。
這種事吧……乍一看好像沒什么問題。
可重點就在于他今天和徐墨染談話的節奏。
顧行舟記得，徐墨染問到的，他為什么這么著急……
可這句話，似乎在去年的時候就問過了，現在還問……似乎就顯得多余。
而且。
從正常邏輯來看，徐墨染如果要質問顧行舟，她沒道理說那么長一段的鋪墊，最后再來質問。
所以，她談話的前后邏輯，實則可能是在提醒顧行舟是什么，只是有些話不能明言？
顧行舟這么懷疑，也有一定道理。
徐墨染畢竟剛從國外回來，而顧云歌也說過，他們后面的對手，在海外勢力龐大。
徐墨染肯定是在出國期間，遇到了什么人，聊過了什么，也定然判斷出了，這個接觸她的人，實力遠遠要高于顧家姐弟。
所以，重復問起顧行舟在著急什么，極有可能就是一種提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