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啊?”
魏南枝羞得耳根發燙,伸手輕輕捶了楚奕的肩膀。
“阿郎,別鬧,鞋子丟了呢……”
楚奕一把將魏南枝橫抱起來,又順手撿來那只鞋子,朝著巷子里走去。
隨后,他又溫柔的將這位姑姑放在前面一處臺階上。
“姑姑,我來替你穿鞋。”
“別……”
魏南枝并攏雙膝,雙手下意識按住裙擺,聲音中透著幾分急切。
可楚奕已經單膝點地,甚至還一手握住那雪白的腳踝,正摩挲著足弓繃緊的弦。
“誒?姑姑,原來你這里,有一粒紅痣啊。”
他發現眼前美人的腳踝處有一粒小痣,拇指微微按上去,激得魏南枝腳趾瞬間蜷縮如含羞草一般。
這是,魏南枝第一次被一個男子觸碰自已視為隱私的敏感部位,當然也幸虧他是阿郎。
不過,她依舊是難掩其中羞怯,忍不住伸手揪住楚奕肩頭的金線,聲音幾乎帶著顫音。
“阿郎,你別逗奴了。”
“這還是別人的大門口,我們這樣要是被里面出來的人瞧見了,到時候傳到娘子耳邊就不好了。”
楚奕卻是絲毫不慌,反而慢慢的將繡鞋套回她腳尖,可那一根系帶卻是遲遲不挽。
他指尖順著她的跟腱滑進鞋內,勾著足跟軟肉,輕輕畫著圈,挑起了幾分曖昧的火花。
“那日,又是誰趁著夫人在外面練槍,自已卻在房間里咬我嘴唇啊?”
魏南枝的頸項微微后仰,像是被撥弄琴弦的琴,發出一絲顫栗的輕聲,眼神中透著幽怨。
“阿郎,你,欺負人……”
聲音嬌顫!
勾人!
楚奕呼吸一窒。
等他的眼神剛變得愈發炙熱時,指尖卻忽然觸到鞋內的一處硬物。
他微微一怔,順著白色襪子抽出一截細長的銀簪。
“姑姑,你怎么在這里藏簪子?”
魏南枝身體明顯一僵,眼神微黯,想抽回腳,卻被楚奕的手穩穩托住。
“唉,掖庭也不是什么太平地方,五姓那些人,手伸得太長。”
“奴就習慣在鞋里藏點東西,萬一有個閃失,好歹……能掙扎一下。”
寥寥數語,揭開的卻是宮廷陰暗下步步驚心的生存掙扎。
楚奕只覺得胸口被重重一撞,方才的親昵曖昧瞬間蕩然無存,涌上來的是純粹的心疼跟保護欲。
“姑姑,從今往后,這簪子不必再藏。”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如同烙鐵,似是要將接下來說的承諾刻進她的心底。
“只要我在一日,那些魑魅魍魎,就休想再近你半步!”
魏南枝看著他這般認真的神態,心尖仿佛真的被他的話語烙印了一般,又暖又酸,幾欲落淚。
只不過,她又想到了某些事,不得不將那份濃得化不開的甜蜜驟然凍結。
她的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用盡全力凝出一個嬌艷欲滴,卻隱隱發顫的笑靨:
“阿郎的心意,奴……知道了。”
“不過!”
楚奕聲音卻是突然低啞了幾分,指腹壓著銀簪,在魏南枝嬌嫩的皮膚上緩緩游移。
“姑姑,你藏了兇器……該罰。”
魏南枝咬著唇輕輕的想要蹬楚奕一下,卻反被攥住腳踝,陡然拉近了。
“就罰你……替我更衣十回。”
“姑姑,意下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