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敢在我面前說這些假話?”
“你捫心自問,你那顆心里除了王彥昌,還有其他男人的身影嗎?”
“趕緊脫,今晚,我會讓你好好長記性的。”
那一刻,謝靈蘊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瞬間泛起紅腫,耳邊嗡嗡作響。
可她根本就不敢反駁魏南枝的話,只能繼續將小衣也脫了,很快就只剩下一件紅色褻衣。
魏南枝看著她那貼身的布料勾勒出自腰及臀的曼妙曲線,白皙潤膩的肌膚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顯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柔弱之美。
于是,她又立馬扯下謝靈蘊身上最后一件褻衣,頓時讓對方身體猛地一顫,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嘶……”
謝靈蘊本能地環住胸口,試圖遮擋自已的身體,但這個姿勢卻顯得更加不堪。
尤其是,她看到前方桌案上的銅鏡。
鏡中映出自已此刻的模樣——狼狽、屈辱、不堪。
而此時。
魏南枝徑直走到一旁,從架子上取來一根藤條。
“既然阿郎說只是給你弄點傷,我也不打你其他地方,伸出雙手來。”
謝靈蘊低垂著頭,光裸的身體微微發顫。
可她不敢違抗命令,只能顫抖著將雙手伸出來。
“啪!”
第一下藤條,落在謝靈蘊的手臂上,那鋒利的鞭痕迅速浮現。
一道鮮紅的印記,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痛意不斷。
等劇痛灼燒神志時,謝靈蘊的眼前卻是極其荒謬的閃過……楚奕剛才撫摸自已發梢時轉瞬即逝的溫存。
為什么……會想到他?
這種偽飾的溫柔像淬毒蜜糖,似是在誘她沉溺的更深,也在此刻竟比藤條更能鋒利地剖開自已的心臟。
她心慌意亂下咬緊唇,用力到嘴角滲出血跡,聲音顫抖的喊了起來。
“姑姑,讓你受累了,奴婢愿意自罰。”
魏南枝目光一冷,帶著幾分輕蔑。
只見謝靈蘊忽然發狠扯下頭上的簪子,剛要動手扎向自已的手臂,卻被魏南枝一把握住手腕。
“為什么在府上都這么久了,還不懂規矩啊?”
“我沒有發話,你又是怎么敢自殘的?”
啪!
魏南枝打掉了謝靈蘊手中的簪子,眼神愈發的凌厲。
“給我將手伸直了!”
謝靈蘊這才知道,原來賣身為奴后,現在竟連自殘都成了奢望。
“是,姑姑……”
……
等楚奕走進房間時,
氤氳水汽中隱約可見林昭雪的身影。
此刻,她剛解開腰間的系帶,一件外衫半褪,虛虛地掛在臂彎,露出圓潤的肩頭與精致的鎖骨。
“寶寶,為夫來服侍你了。”
若是往常。
林昭雪定會因羞怯而慌亂地請他出去。
但今夜,經歷了這許多波折與驚悸,一種沖動在她心底滋生。
在楚奕灼熱的目光下。
這位年輕的女將軍,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
只見她忽然轉身,素手從浴桶旁抄起一個盛滿溫熱清水的木瓢,毫不猶豫地舉過頭頂。
將那澄澈的水流自纖秀的頸項處,傾倒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