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
“哦?”
楚奕倏然扣住她欲藏進裙擺的腳腕,指尖在踝骨上輕輕一摁,語氣低沉而危險。
“殿下,請再說一次?”
漁陽公主嬌喘一聲。
她的膝彎早已酥軟,身子徹底歪倒,只能揪住他的衣襟低聲嚷道:
“背、背本公主回去!”
“否則,治你大不敬之罪!”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愈發底氣不足。
哎呀,要是狗奴才不背我怎么辦?
正當這位小公主還處于糾結時,卻見楚奕已經轉過身去了。
“請殿下,上來。”
漁陽公主那張圓潤的臉蛋,隨著楚奕的話,瞬間綻放出一個迷人又透著些許小得意的笑容。
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眸子,更是熠熠生輝,仿佛盛滿了一汪春水,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神魂顛倒。
她將手勾住楚奕的脖子,整個人柔軟地趴到他的后背上,臉頰貼著他的肩膀,語氣嬌俏而驕縱。
“狗奴才,駕,送本公主回房!”
楚奕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肩背微微用力,將她背得更牢,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
“殿下,你這是將微臣當馬騎?”
“那微臣先說好了,待會進了房間,我跟殿下得換換角色了!”
漁陽公主愣了愣,又氣呼呼的說道:“狗奴才,你不可以把本公主當馬騎。”
“哼,你騎在本公主后背上,這是什么壞癖好,不準!”
楚奕嘴角翹了起來,全是興味之色。
“當然,殿下想騎微臣的話,也是可以的。”
“女騎士,挺不錯。”
漁陽公主沒聽出他話里的深意,只覺得這個狗奴才今天可真聽話。
她忍不住雙手更加用力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又笑得眉眼彎彎,透著一絲撒嬌般的嬌憨。
“駕駕駕!”
這一刻,她任由這個男人背著自已一路前行。
恍惚間,漁陽公主想到五歲時時,她也是這樣緊緊攀在父王寬闊的脊背上,將小小的臉貼在他溫暖的頸窩里。
而楚奕的體溫透過衣衫傳來,步伐沉穩而有力,臂膀箍緊她的腿彎,霸道又溫柔。
一種不可思議的、久違的踏實感竟油然而生!
似乎,與記憶中父王背脊帶來的暖意奇妙地重疊了。
“父、王……”
“嗯?”
“沒,沒什么。”
漁陽公主慌忙否認,將臉埋得更低,仿佛這樣就能藏住狂亂的心跳。
而這時。
楚奕托著漁陽公主腿根的手忽然上移半寸。
那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裙布料,若有似無地揉按某處軟肉。
“呀!”
漁陽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繃緊了腰肢,整個身體都瞬間繃直了,卻聽他慢悠悠道:
“殿下這層軟綢,莫不是上回的丁香色褻褲?”
她耳根轟然燒透,攥緊拳頭,氣急敗壞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語調里滿是羞惱。
“狗奴才!本公主穿什么要你管,哼!”
楚奕笑吟吟道:“那麻煩殿下,待會將這條褻褲送給微臣吧。”
“禮尚往來,殿下總該懂吧?”
???
不懂!
漁陽公主氣得又錘了一下楚奕。
她的拳頭軟軟的,落在他肩膀上,顯得像撒嬌多過憤怒。
“今天不管你怎么說,本公主也不會給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