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待漁陽公主聽完后,整個人似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一下脖子,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攥緊拳頭,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怒,聲音都變調了。
“狗奴才!你怎么,怎么能想出這種……這種……”
她結結巴巴,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讓自己面紅耳赤的變態要求!
對,就是變態要求!
這個大變態!
楚奕見狀,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又繼續追問道:“怎么?殿下這就要反悔了啊?”
“殿下,就問你在這里行不行?”
漁陽公主迅速低下頭。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裙角上用金線繡的纏枝蓮紋,好像要把它們數清楚,來逃避那令人窒息的羞赧。
“在,在這里啊?”
“不行!絕對不行,萬一被人看見了……”
楚奕粗糙的手指,輕輕撩起漁陽公主垂落頰邊的一縷碎發,溫柔的別到耳后。
“殿下,你不是在東暖閣還有個休息的小間?”
“那里清靜得很,就幾步路的功夫。”
“現在太后那邊說話正酣,一時半刻結束不了,咱們動作快些,時間足夠了。”
“足夠”二字被他刻意拖長,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像是在挑戰她緊繃的神經。
漁陽公主拗不過對方。
她只能無奈的咬著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知道了!”
這位小殿下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羞怯,狠狠地瞪了楚奕一眼,聲音細弱蚊蠅: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哼!”
說罷,她提起繁瑣華麗的宮裝裙裾,帶著楚奕,幾乎做賊似的來到了那一間精致小房間。
“吱嘎!”
廂房門被關閉了。
漁陽公主輕手輕腳的走到那張拔步床邊過。
她低垂著頭,纖細優美的脖頸上,還透著一層粉紅。
“狗奴才,真的不能換一個嗎?”
她抱著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扭捏的看向楚奕,水盈盈的眸子里全是羞窘,聲音像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
“本、本公主還是覺得,你這要求有點,有點變態……”
楚奕雙手抱胸,看著她這副坐立難安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帶著點無賴的笑意。
“殿下金口玉言,連地方都到了,難不成還要耍賴皮不成?”
這句話精準的戳中了,漁陽公主那點傲嬌又好強的性子。
她臉上羞紅未褪,卻不由得挺直了小身板,努力擺出慣常的驕橫模樣,又撅起那張嫣紅欲滴的粉嫩小嘴
“哼!誰、誰要耍賴了!”
“本公主說話,向來都是一言九鼎的!”
她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把眼一閉,將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床柱上,又那只小巧玲瓏,穿著金絲繡鞋的腳,微微向前伸了一點。
“狗奴才,來給本公主脫鞋。”
那抬起的腳踝處,一截纖巧的雪白肌膚,在薄如蟬翼的羅襪下若隱若現,誘人遐思。
“好!”
楚奕迅速脫下了她的鞋襪。
在朦朧的紗幔光線下,露出一只精致的雪足。
那幾粒圓潤可愛的腳趾微微蜷曲著,頂端泛著健康的粉紅,如同初綻的花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