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楚奕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靜,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只淡淡應了一聲:“嗯。”
隨后,他抬腳便欲離開這里。
謝靈蘊盡管不愿意在楚奕面前委曲求全,可事實,卻只能逼她低下高傲的頭。
尤其是這些天母親不停的在自已耳邊說那些話,現在好不容易才有跟楚奕獨處的機會。
一時間,她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忽然揚起那張清麗絕倫的小臉,期期艾艾地說道:
“主人,近來辛苦操勞,奴婢這些日子特意跟母親學了頭頸處的按摩手法……”
她頓了頓,豐潤的薄唇微張,吐氣帶著梔子花的清甜香氣。
“主人若不嫌棄,奴婢想為主人按摩放松一番……可、可好?”
藏在漆黑衣柜中的王夫人,聽到女兒這番請求,一顆心霎時從方才的亂麻變成了冰封的石頭!
她為了幫女兒在楚奕面前博得好感,的確是教了一些按摩技巧。
可那……那都是在沒有旁人的私下里,絕不是像現在這樣。
她在衣柜里縮成一團,而自已的女兒就在一柜之隔的床邊,對一個剛剛還揉……
天殺的,怎么會這樣?
王夫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貝齒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嗚咽出聲。
她在心底瘋狂地吶喊、祈禱、哀求,不行!絕對不行!拒絕她!楚奕!快拒絕蘊兒!
楚奕沉默的幾息,在她聽來如刀割般漫長。
終于,她聽見了那男人低沉中帶著一絲微妙興味的回答:
“好。”
王夫人整顆心一沉。
她的眼神直接變得古怪起來,卻只能咬著唇,一聲不吭。
“是,主人。”
謝靈蘊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一抹喜色。
她先在床沿端正坐下,纖纖玉手輕輕拍了拍,自已并攏而置的大腿。
然后,她抬起那張染滿桃花色的小臉,強壓下種種屈辱,裝出一副混合著少女羞澀與奴仆恭順的眼神仰視著楚奕,聲音甜得如同浸了蜜糖:
“主人……請……請躺在奴婢的腿上。”
母親就在這座侯府,為了母親能過得好些,自已就算受些委屈也沒事。
只是,有些對不起彥昌罷了……
楚奕興味的目光,掃過謝靈蘊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腿線,又掠過她含羞帶怯的眸子。
“好。”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傾身。
那一副修長健碩的身軀,帶著溫熱的氣息和沉甸甸的壓迫感,直接躺了下去。
那一刻。
謝靈蘊清晰地感受到自已腿上那處肌膚陡然承載的分量,一陣微微的麻癢順著膝蓋窩瞬間竄遍了全身!
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晃,隨即立刻咬牙穩住。
“主人,奴婢開始了。”
“嗯。”
謝小姐低下頭。
她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已前襟,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胸腔。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讓緊張的手指平穩下來,才柔荑輕抬,用溫熱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按上楚奕的太陽穴。
力道放得極輕,
帶著一絲討好和練習過無數遍的認真。
同時,她朱唇微啟,刻意地的再次低下頭,櫻唇幾乎要蹭到楚奕的額發。
一股若有似無的的氣息如最輕柔的羽毛,帶著少女特有的吐息芬芳,如蘭似麝,輕輕拂過楚奕的眉峰:
“主人,這個力道,嗯,可還受用?會不會太輕了些?”
這是,在故意挑逗!
楚奕在她低頭靠近的瞬間,清晰看到了,那張近在咫尺的清麗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