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貪婪中透出一絲算計。
“這事嘛,也不是完全沒有其他辦法。”
“我給你一瓶好東西,你找個機會,偷偷放到月嬋那小蹄子的飲食里。”
他早就覬覦,漁陽公主身邊那個最漂亮的大婢女了。
可惜月嬋性子冷淡,對自已的討好從來都是不假辭色,加之寸步不離地侍奉在公主左右,讓他一直無從下手。
“等藥性發作,你瞅準時機,提前支應我一聲,嘿嘿……”
高瑾的笑容愈發淫邪,仿佛已經看到了月嬋婉轉承歡的香艷景象。
那婢女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要求。
那可是漁陽公主身邊最親近的侍女,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就麻煩了。
可若是不答應,怕是會得罪高瑾,還有弟弟的前程……
高瑾見狀,那只放在她腿上的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拍打、揉捏,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婢女終于點了點頭,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好,高長史。”
高瑾臉上立刻浮起滿意而貪婪的笑容,正要進一步摟緊她胡作非為,一名侍衛急匆匆的闖進來了。
那名侍衛迎面就瞧見貌美的婢女,衣衫不整地窩在高長史懷里,那副曖昧姿勢看的自已羨慕不已。
他濃烈的目光,在婢女微敞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移開又忍不住。
“高長史,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高瑾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又迅速斂去了剛才的輕浮。
他狀若自然地松開了緊摟著婢女的手臂,順便在那圓潤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出去吧,等我安排就是。”
“是。”
婢女如蒙大赦。
她慌忙從高瑾腿上滑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已散亂的衣裙和鬢發后,匆匆出去。
高瑾慢悠悠的也整了整自已的衣襟和腰帶,撫平了剛才弄出的皺褶,重新端起長史的架子。
“什么要緊的事情?”
侍衛定了定神,也顧不得回味方才的香艷場景,趕緊開口。
“高長史,小的剛才看到楚侯爺進了殿下的房間,已經有好些時候了,還沒有出來。”
高瑾那雙細小的三角眼猛地一瞇,閃爍著一種狐貍般警覺又興奮的光。
“這楚奕一大早的要跟殿下聊什么,能聊這么久?”
“而且,按府里的規矩,他身為外臣要拜見公主,該是先通報,再得到殿下允許,才能到會客廳覲見!”
“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到寢殿去聊?”
侍衛立馬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我猜啊,這兩人多半是真的有什么奸情,什么狗屁淮陰侯也是個色胚。”
“他一大早過來睡公主,這膽子是真大。”
高瑾深以為然的點了頭,同時露出了一抹淫邪。
“我要是現在過去撞破他們的奸情,把柄在手,哼哼,他楚奕還不得任由我搓圓捏扁?”
“以后,本長史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同時,他心里還有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既然能拿捏楚奕,憑什么就不能連那高高在上的漁陽公主也一并拿捏住?
這個念頭,讓高瑾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呼吸變得粗重,仿佛那傾國傾城的玉體已經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走,去捉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