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既然自己已經掌握了很大很多的權力,定要將那場旱災的影響降低到最低,救下更多的人。
至于柳氏,等死吧!
隨著楚奕專業的指法持續深入。
蕭隱若感覺到一股更加強烈的酥麻與酸脹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從被揉捏的深處如電流般擴散開來……
那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甚至讓自己的身體深處都升起一種隱秘的悸動。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強忍著不讓任何一絲異樣的氣息泄露,更不允許自己發出一丁點可疑的聲音!!
楚奕看著她將那精美的頭顱扭得更偏一些,頸項線條卻依舊維持著高傲的姿態。
他刻意放緩了按壓的速度,在那雪嫩的柔軟處打著圈,低沉的聲音帶著布滿探究意味的明知故問。
“指揮使,怎么了?”
蕭隱若倏然回頭!
她猛地對上楚奕那雙含笑的的黑眸,一股被窺破、被戲弄的羞憤瞬間沖上腦門,臉頰飛紅。
但,她絕不允許這逆臣得逞!
所有的羞怒,驟然被一股冰冷強大的威儀所取代。
“閉嘴!再敢多說半個字,本官就剁了你。”
在蕭隱若淬冰般的目光注視下,楚奕臉上的笑意未減,反而更加坦然。
那黑亮的瞳仁中映著指揮使故作兇悍的模樣,就這么大大方方地、笑吟吟地回視著她。
你說的,不說話。
那我對著你笑,總行吧?
這坦然的目光帶著無形的灼熱,燒得蕭隱若臉上那抹強撐的寒意,幾乎要掛不住。
以至于,她的眼神開始出現細微的閃避游移,原本刀鋒般銳利的目光也有些不自然地軟化。
一絲莫名的挫敗感,在蕭隱若的心底滋生。
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面對這個愈發肆無忌憚的逆臣時,竟漸漸落入了一種微妙的下風。
不,這絕不行!
她在心底厲聲反駁自己,這個囂張的逆臣,應當被本官永遠踩在腳下,踐踏!
適時。
楚奕收回了過于放肆的視線,垂眸專注于手上的動作。
他深知適可而止的道理,再逗弄下去,自家這位臉皮薄又極要面子的指揮使怕是真的要“拔刀”了。
蕭隱若見狀,不知不覺的松了一口氣,卻也沒有再開口什么了。
不多時。
車輪聲漸漸停止,馬車穩穩停駐下來。
經過楚奕一路專業而恰到好處的按摩,蕭隱若的情緒已然平復了不少。
此刻她并未再抗拒,也就默許楚奕重新為自己仔細地套上羅襪……
“你覺得柳琦會出來嗎?那柳普可是一頭老狐貍。”
楚奕的唇角勾起一個充滿自信的弧度,那是成竹在胸的笑。
“柳普是老狐貍,但柳琦顯然不是。”
“而且,我派去的人是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我明確派人告訴他,若是現在不出來,那就不見面了。”
“柳琦見到我在柳氏大院都埋進去了棋子,他震驚之余,肯定會想搞明白我見他的目的。”
他語氣一轉,帶著洞悉人性的玩味。
“當然,如果他真的心向柳氏,第一反應肯定是拿下那個通風報信的人。”
“可惜,他有異心啊,為此估計很愿意鋌而走險來見見我。”
“指揮使,不如我們賭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