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平等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他貴為宗長,可柳氏分支眾多,僅靠自己一個人做事難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現如今,他得到了這位德高望重的三叔公支持,接下來做事就輕松多了。
“三叔放心,我一定會暗中調查,等到查出確鑿的證據,再將那個人揪出來繩之以法的。”
三叔公看著對方冷厲的表情,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將有些話給咽回去了。
“宗平,回去吧。”
“是,三叔。”
隨即,柳宗平離開了院子。
他迎著深沉的夜色,仰頭望著那輪孤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聲自語道:
“柳普,你青州房這一次等死吧!”
而另一處院子。
柳普對著一旁侍立的柳琦說道:“柳宗平這是打算利用百姓缺鹽制造民怨,從而逼死楚奕。”
“明日,你抽時間跟那名內鬼說一下這件事,讓他把消息悄悄帶給楚奕。”
“最重要的是秘密,可別泄露了。”
說到這里,他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輕輕敲擊著椅扶,顯出運籌帷幄的姿態。
“這一次,就當做我同意跟楚奕暗中結盟的一次示好了。”
“不過,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楚奕難了。”
柳琦臉上滿是憂心忡忡的神情,說道:“唉,只希望楚奕能夠想到辦法運大量食鹽進京。”
“但整個關中的鹽商就算加起來也沒這么大體量,關鍵運到上京來,其他地方難道不要了嗎?”
“至于從關中之外運鹽,太麻煩了。”
柳普皺著眉頭站起身,背負雙手在室內踱步,燭光下他的身影拉得細長。
“這一次,我就算想幫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輪到他自己想辦法了。”
“不過這小子很奸詐,也不是那么輕易被對付的,就算真的沒辦法了,女帝跟蕭隱若也會保住他。”
“接下來,你我靜觀其變就是。”
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
“琦兒,這幾天,你也盡量深居淺出。”
“我總覺得柳宗平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應該不多,小心謹慎點總沒事。”
柳琦盡管心中還有有些擔憂,只不過他也沒有在多說什么。
“是,父親。”
楚奕,這一次,希望你能夠渡過難關,我以后還想著跟你過招呢!
……
此刻。
侯府門前高懸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橘黃色的光暈,驅散了門口一隅的黑暗。
楚奕剛邁過門檻,
目光便落在了等待許久的魏南枝身上。
橘紅的燈籠燭光下,溫柔的勾勒出她豐腴的身影,一襲剪裁得體的藕色羅裙更襯得其肌膚勝雪,韻味十足。
她一見到楚奕的身影,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里立刻漾起喜色和關切,唇角揚起一個柔媚的弧度。
“阿郎,回來了。”
她的聲音如暖玉溫潤,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喜悅。
“阿郎,奴知道你今天奔波勞碌,定是乏了,已經讓廚房備好了夜宵。”
說著,這位姑姑稍稍湊近了些,踮起腳尖,眼波流轉間帶上幾許曖昧的光澤。
她聲音壓低,帶著氣聲。
“奴特意……嗯,吩咐下人們,做了些能讓阿郎更勇猛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