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薛老師,這場認女宴,他必須來撐場子。
而且,自己還要準備一份厚禮,才能彰顯出對薛老師的重視,讓她風風光光的成為新的尚書千金!!
秦相聽聞,先是微微訝異地挑了挑眉,目光在趙敬文和楚奕之間打了個轉。
趙敬文居然這般親近楚奕,倒是頗感意外。
隨即,他捋著短須,朝著趙敬文半真半假地打趣道:“哎喲,趙尚書這可不夠意思呀!”
“請了楚侯爺這般貴客,卻把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撇下了,莫不是嫌我們送的賀儀份量太輕,拿不出手?”
引得身旁幾位帝黨官員,也跟著發出善意的輕笑。
趙敬文對著秦相連連笑道:“秦相這是哪里的話,你是朝之柱石,本官怎會不請?”
“這不正是在請完楚侯爺后,立刻就要向你等開口嘛!”
“秦相,本官那可就厚著臉,要問你向小女索要一份重禮了哦。”
他不差那點重禮,而是差這位宰相帶頭過來赴宴祝賀,也好給綰綰將這場宴會辦的隆重。
秦相自然是知道趙敬文沒這個意思,而且陛下十分器重這位禮部尚書,未來遲早要進入政事堂當宰相。
所以,這種時候,他肯定要多多往來,打好關系,笑著點點了頭。
“趙尚書放心,本相肯定會給你愛女準備一份重禮的。”
他以前也很敬佩薛祭酒,只可惜當年那件事事發突然,等到自己想出手時,那位老祭酒已經自殺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在老祭酒的女兒身上做一些彌補。
趙敬文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對著楚奕說道:
“楚侯爺,到時候請務必帶上林將軍一同前來才好,也好讓綰沾沾兩位的貴氣福氣。”
只有邀請到更多有頭有臉的頂級權貴。
尤其是楚侯夫婦這樣的顯赫人物,才能將他這位新認義女的地位在京城圈子里實實在在地抬起來。
楚奕眉頭倏然輕輕一挑,想著大寶寶對薛老師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于是答應了下來。
“趙尚書放心,這等喜事,我們夫婦自然會一同出席。”
趙敬文眼底那繃緊的弦終于松弛下來。
以至于,他再看向楚奕的眼神變得愈發柔軟溫和,仿佛看著一位十分稱心如意的自家子侄。
“楚侯爺,麻煩了。”
就在這時。
一群官員簇擁著韓仕林走了過來。
他看到被眾人圍在核心談笑風生的楚奕,那壓抑不住的厭惡如毒蛇的信子般從他眼底竄出來。
這個小孽障,怎么就沒被柳氏徹底碾死?白白便宜了他在這里耀武揚威!
可惜,楚奕壓根沒有將他當回事,連看一眼都懶得。
他只是神態自若的與秦相、趙敬文說著話,這才有資格跟自己交談的大人物。
韓仕林?
一跳梁小丑罷了!
而這時。
一陣清脆急促馬蹄,聲驟然響起!
“嘚嘚嘚……”
這聲音在宮門重地響起,顯得格外的突兀。
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韓仕林。
他幾乎是立刻鎖定了聲音來源的方向,用自己那尖刻又帶著高高在上的官腔,厲聲喝道: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在宮禁御前策馬?”
“簡直目無法紀,就不怕值守的北衙軍鐵騎將你這狂徒當場格殺,亂箭射穿……”
突然,一道冰冷、裹挾著驚人殺伐氣息的聲音,在韓仕林身后驟然響起。
“哦?你要殺本侯的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