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侯爺說過,最近會有一些江湖人士,肯定盯上了。
保護侯爺安危,是自己最要緊的事情!
另一邊的王夫人見女兒只是肚子不舒服便松了一口氣。
于是,她挑中了一件淺青色的清涼夏裙,布料輕薄如蟬翼,眼中閃爍著喜愛的光芒,唇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侯爺,這件衣裳看著好。”
楚奕便笑著說道:“夫人喜歡的話,去隔壁房間試一下吧。”
王夫人點點了頭,拿著那件裙子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掛著半透的竹簾,室內光線柔和,只放著一張紅木衣架。
確認無人后。
這位曾經的尚書夫人才輕手輕腳的開始更衣。
她先將外衫褪下,露出里面素色的褻衣褻褲,那雪白的肌膚在暗室中愈發顯得光滑細膩,鎖骨線條優雅。
正要將新裙穿上時,地面突然一道黑影掠過。
原來,是一只小老鼠從墻角鉆出,驚惶的竄過地毯。
王夫人見狀瞬間僵住,手一哆嗦,裙裾滑落在地,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利驚叫:
“啊!”
門口的楚奕聽到叫聲。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撞開門沖了進來。
可就在自己跨入的瞬間,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
王夫人只著褻衣褻褲的曼妙軀體一覽無余,白膚如雪,嬌軀豐潤,一覽無遺。
楚奕瞳孔驟然收縮,眼珠子圓睜,這特么什么情況?
王夫人驚魂未定。
待她聽到動靜,轉頭一見是楚奕,嚇得踉蹌后退一步。
當時,自己的腳踝一軟,便不慎摔倒在地,臀下觸及冰涼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哎呦喂……”
王夫人顧不上臀尖處的疼痛,慌忙用手遮掩胸前,面色漲紅如血,眼中含淚。
楚奕也是立刻回過神,反手將身后的門重重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警惕的掃視房間各個角落,確保并沒有其他事后,才朝外低喝了一聲。
“外面守著!”
屋外,湯鶴安剛才都打算沖進去了。
但楚奕的話音剛落,他便怔住,疑惑的退了一步,歪頭看向旁邊的雷震岳。
“大雷哥,王夫人在里面叫什么啊?怎么大哥不讓我們進去了?”
“里面,真沒事嗎?”
雷震岳憨厚地咧嘴一笑,用手撓了撓后腦勺,粗壯的手臂放松下來,語氣篤定道。
“沒事,真沒事,我們就站著吧。”
“小湯啊,你喜歡哪種類型的女人?”
湯鶴安眉頭深鎖,不明所以的瞥了眼布莊入口的方向。
“女人有什么好的,女人只會妨礙我殺人,我不喜歡。”
雷震岳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惋惜道:“好好的一個娃,怎么就不喜歡女人呢。”
“按道理,你跟著侯爺這么久了,也不應該啊?”
他又伸出一根粗指,在空中一點,仿佛在分析一件怪事。
“難不成,是你的家里祖墳出現問題了?”
湯鶴安輕哼一聲,嘴角撇了撇,眼中閃過一絲不爽。
“呸呸呸,你家祖墳才出問題了。”
雷震岳見狀,又是咧嘴一笑。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試衣間緊閉的門扉,不再多言,只是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