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她就感覺到頭疼,周圍外面都是人,總不能一直讓母親坐在地上,太狼狽了。
她下意識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那個唯一有力量改變現狀的男人——楚奕。
他身形挺拔,墨色的勁裝襯得越發氣勢迫人,此刻正神色平靜的立在原處,只默默地看著她們母女二人。
謝靈蘊的目光與他接觸了一瞬,便如被燙到般迅速垂下。
她將貝齒深深陷進柔嫩的唇瓣,留下清晰的齒痕,隨即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艱難地擠出聲音。
“主人,麻煩你抱母親上車。”
不讓其他男人碰母親?
可最終,卻是讓這個她最恨、最該防備的男人來做這件事……
謝靈蘊心中涌起百般滋味,卻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哎,這世道!
王夫人聽到女兒這一聲“主人”,眼中更是流露出復雜萬分的情緒。
這其中有對女兒遭遇的心疼,有身為母親無力保護女兒的愧疚,但更強烈的,是即將被那個年輕男人再度抱起的驚與羞!
她的臉頰瞬間涌出兩抹難以抑制的紅霞,甚至蔓延至了耳根。
這一次,楚奕沒有再猶豫,利落的躍下馬車。
“王夫人,得罪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已經伸出雙臂,一只結實的手臂穩穩探入王夫人的腿彎之下,另一只則有力的穿過她的背后。
楚奕只是稍一用力,
便將王夫人的身體輕松打橫抱起。
王夫人身形豐腴有致,抱在懷里分量不輕,卻恰到好處地契合著男人的懷抱曲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那觸感……隔著幾層絲滑的錦緞衣物,依舊能感受到溫軟與飽滿的彈性。
“嘶~”
王夫人的身體瞬間僵硬。
盡管,這是第二次被這強健的手臂擁抱,心臟依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以從未有過的狂烈節奏瘋狂地跳動。
那濃烈的男性氣息帶著侵略性,混合著汗水和冷冽的香料味道,將她密密實實地包圍。
她渾身滾燙,連指尖都在發麻,羞得根本不敢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線條冷硬的下頜。
“侯、侯爺,麻煩你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細密急促的呼吸噴薄在楚奕胸前的衣襟上。
“不麻煩。”
然后,楚奕便抱著王夫人上了馬車。
至于謝靈蘊看到這一幕,心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復雜難言。
有慶幸母親得以脫困的松懈,有對楚奕實力的無力感,有對自己身份的屈辱,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情緒在心口蔓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泛起的澀意,快步跟著踏上了馬車。
湯鶴安扭頭看著一直傻笑的雷震岳,疑惑的問道:
“喂,大雷哥,你一個人在這傻樂呵什么呢?跟撿著寶似的。”
雷震岳像是才回過神來,“嘿嘿”兩聲,笑容越發憨厚燦爛。
“不知道,就是看著高興。”
又是羨慕侯爺的一天。
輕力壯就是好啊!
而馬車里。
王夫人低垂著頭。
她雙手緊張的交疊放在膝上,臉頰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耳邊似乎還殘留著他灼熱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聲。
坐在對面的謝靈蘊,同樣沉默著。
她靠著馬車內壁的軟墊,背脊挺直,顯得有些僵硬。
目光游移,幾次偷偷瞥向端坐正閉目養神的楚奕,又飛快地的移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