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腳傷處,好疼。
而楚奕也看到了她的動作,語調依舊安撫。
“王夫人,忍著點。”
夫人點了點頭,輕“嗯”一聲,牙關微咬。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伸手抓住襪口,指尖顫抖著,一點一點將襪子褪下。
動作雖慢,但痛楚讓她的額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羅襪終于被甩落到一旁的矮幾上,散落成一團。
此刻,她的右腳終于完整地呈現出來。
雪白足背曲線宛若上好的象牙,細膩光滑,幾近透明,透出淡淡的粉暈。
足踝纖細優雅,五個腳趾宛如精心雕琢的粉玉珍珠,圓潤整齊地排列著,趾尖泛著健康的淺粉光澤,精致無瑕……
楚奕的目光不由被那玉足吸引,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的確是玲瓏剔透的美。
好一只,美人足!
王夫人察覺到他的注視,
那精致漂亮的腳趾不自禁地蜷縮了一下。
以至于不小心牽動了傷處,她驟然倒抽一口涼氣,“嘶”的嬌嗔聲脫口而出。,
“好疼~~”
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嫵媚的繚繞在這一片寂靜中,顯得更加的誘人。
王夫人也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不對勁,立刻羞得面若桃花,雙頰滾燙,連忙將腳縮回裙擺遮蔽的陰影里。
楚奕也回過神來,迅速收斂心神。
他轉身從藥箱取出一方月白色絹布,質地細膩,又重新面向王夫人,微微俯身,語調誠摯:
“王夫人,我要檢查下傷勢,有些冒犯,請你見諒。”
王夫人知道這不可避免。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目光避向墻角一盞青瓷燈盞,終是低聲應道:
“嗯,你來吧。”
隨即,楚奕輕輕移步,半跪于榻前,隔著一層絹布,以指腹溫柔的撫上那一處雪白的精致足踝。
那動作精準而輕緩,像撫琴般優雅。
“王夫人,這里按下去,你感覺如何?”
他用指尖在腫處試探壓痛點,力道由輕至重,同時觀察著傷處形態。
王夫人是初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觸碰腳趾,這念頭令她渾身發顫。
但當那一陣劇痛襲來時,所有的羞意全都瞬間化為生理的折磨,忍不住呻吟一聲,聲音又軟又弱:“疼。”
她的身子輕微后縮,臉上痛苦扭曲,卻又因為教養而強行壓制住更大反應。
楚奕雖然心潮微漾,但立刻定了定神。
“王夫人,你這里腫如鴿卵,色呈青紫,應該是筋膜挫傷了。”
接著,他一手托住足跟,另一手輕握足趾,向內緩緩旋動一個微小角度。
“王夫人,這里有沒有感覺到筋脈被牽掣住了?”
他,這是在測試關節活動度。
當時。
王夫人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緊閉雙眼,淚水在眶中打轉,艱難地點頭,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
“嗯,也很疼,侯爺,你,你輕一點……”
最后,楚奕放下足趾,起身從旁邊取來一匣冰塊,用一方干凈的棉布裹住,再輕柔地壓在王夫人右腳腫處,動作平穩而有力:
“王夫人,接下來冰敷的話,會有點疼,稍微冷一下就好了。”
“所以,你咬牙先抗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