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中郎將,抓人吧。”
“末將,領命!”
黃翔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嗜血的光,高聲應諾,猛地一揮手。
“來人,跟我抓人!”
隨后,他帶著幾名親兵,如猛虎下山般撲向那些已經亂了陣腳的將領。
“柳年!”
黃翔一眼便鎖定了人群中那個正奮力往后縮,試圖用旁人擋住自已的身影,幾步搶上前去。
他帶著戲謔的冷笑,一把揪住柳年的前襟。
“你躲什么躲?給我出來!”
手臂用力,將對方硬生生從人群里拖拽出來。
柳年等人原本抱著最后一絲僥幸,以為能逃過一劫。
萬萬沒料到楚奕竟狠辣至此,連他們這些小角色都不肯放過。
絕望之下,他只能掙扎著嘶聲大叫,聲音也因為恐懼而變調。
“楚侯爺,我等不過是聽令行事,并未行悖逆之舉!”
“你如此大肆抓捕,未免欺人太甚……”
楚奕聞聲,緩緩地側過頭。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冷冷地釘在柳年臉上。
那目光中蘊含的冰冷威壓,瞬間讓柳年囂張的氣焰萎靡下去,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有空在此聒噪,不如回去多翻翻《大景律》。”
“從犯是何罪責,弄清楚些為好。”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此刻逃跑,或者或者煽動你的兵卒負隅頑抗,那便是明目張膽的叛亂,可直接論死。”
楚奕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鐵律,聲音刻意放重了最后一句。
“柳乘瀾的下場,你們,可都親眼看到了?”
“嗡……”
這句極具殺傷力的警告。
瞬間,讓所有的叫囂、不甘,全都在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面前,冰消瓦解。
連柳乘瀾都被像碾死螻蟻般當場格殺,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還有什么掙扎的余地?
柳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原本叫囂時漲紅的面孔,也瞬間褪盡了血色。
最終。
一群人垂頭喪氣,如被拔了筋的老狗,沒有任何人再敢反抗,只能任由黃翔帶來的士兵粗魯地將他們繩索加身。
看著幾個重要的將官,被當著自已的面帶走。
柳萬雄只感覺心口一陣絞痛,右武衛的中層位置瞬間出現多處空缺,他心頭涌起更深的恐慌。
唯恐林昭雪趁機再次伸手,安插她的人進來!
他必須立刻、馬上想出對策,穩住這搖搖欲墜的局面!
然后,楚奕對著柳萬雄說道:“柳大將軍,事情已經結束了,本侯跟林大將軍就先走了。”
說完,他們兩人帶著人離開了,再未多看柳萬雄一眼。
柳萬雄只能僵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這些囂張的身影不斷離去,背影挺得筆直卻顯得無比憋屈。
一股沉重的挫敗感沉甸甸地壓在他胸口,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柳萬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痛惜,最終落在了角落里柳璇璣的身上。
“璇璣,先將你爹抱回去休息,唉……”
這聲嘆息,沉重得仿佛能將空氣都壓垮。
他揮了揮沉重的手,幾名親兵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準備搬動仍昏迷不醒的柳宗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