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更何況合作的項目正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要是中途出現點什么問題，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莫行遠在做什么，沒有人知道。
賀辛言坐在他對面，翹著腿，看著他，“我現在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
“看懂了又能怎么樣？”
“你到底在干嘛？”賀辛言好奇得很，“是想搞張家？還是想知道張家的底？不是，原因呢？”
賀辛言突然眼睛瞪大，“不會是為了蘇離吧？”
“啊！”賀辛言一個人越說越興奮，“你為了把店便宜賣給蘇離，特意先過戶給別人，再通過別人賣給蘇離。”
“現在又查張家，是想給蘇離報仇？”
賀辛言盯著莫行遠，莫行遠卻很冷靜地看著他給的那份文件。
“誒，你說說啊。”賀辛言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旺得很，“到底是不是這么回事？為了舊情人，不惜家族前途，與張家割裂……喂，聽起來很酷。”
“說夠沒有？”莫行遠真是受不了他在耳邊嘰嘰喳喳。
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八卦。
賀辛言推了一下眼鏡，“就好奇嘛。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出去。”
“你不能一個人悶著什么也不說啊。”賀辛言才不肯走，“最近張予慧把遲暮當成什么一樣使喚，你也是無動于衷。剛才遲暮那表情我可看清楚了，你就不怕惹毛了遲暮，他直接把人給做了。”
莫行遠終于抬起頭，目光冷冽地盯著賀辛言。
賀辛言閉了閉嘴，聳肩攤手，“我也是說實話。再告訴你一件事，蘇離跟她那個男朋友走了。我也查過，她男朋友來頭不小，你要不要聽？”
莫行遠眼神動了動，“什么來頭？”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賀辛言非常得意。
莫行遠提了一口氣，放在桌上的手握起了拳頭。
賀辛言嘿嘿一笑，“算了，兄弟一場，不跟你計較。”
“他父親是南非的一個小國的領袖，母親是曾經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的繼承人，后來她嫁過去后，家族跟著搬遷過去，成了那里最大的家族。”
“那個國家在地圖上都很難找到，國之小，但很有錢。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
賀辛言把莫行遠辦公桌上的地球儀轉了一圈，然后湊近，指著一個地方，“這里。”
莫行遠不管他是哪個國家的，是個什么樣身份，他只想知道，蘇離跟著去做什么。
“她什么時候去的？”
莫行遠最近很忙，他很急切，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沒有注意。
在他潛意識里面相信，蘇離是不會離開的。
“應該是你們在御園里見過之后的第二天吧。”賀辛言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是為了蘇離才在調查張家，想以自己的方式來為蘇離討公道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跟她說清楚。”
“張予慧一直揪著蘇離不放，給她找麻煩。蘇離覺得你是縱容她這么做的，只會對你越來越冷漠。有時候做事，不需要自己藏著給所謂的驚喜。”
“很多時候，要是提前說出來，給足對方安全感，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