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郎:……
林昊:……
二人都懵了。
這狗日的騾子,打架呢,生死戰。
這混蛋不去干敵人,來舔朱玉郎的血。
“我去你媽的。”
朱玉郎一巴掌蓋在九爺的頭上,將其扇飛百丈遠。
林昊走到朱玉郎面前,關切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皮外傷,不打緊。”
朱玉郎晃動了一下手臂,活動了身體,胸口受傷的地方,有烈焰蒸騰,那傷口,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林昊看的嘖嘖稱奇,對朱玉郎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朱雀山的少主,不愧是凈土血脈最純正的朱雀,這身體的修復力,堪稱神奇。
見朱玉郎無事,林昊這才放心下來。
不只是他,連陳玄峰和那些天驕府的高層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幕太兇險了。
今日天驕府舉辦天驕大會,若是這只小朱雀在天驕府被嘎了,來自朱雀山的怒火,根本不是東域天驕府能夠承受的。
松口氣的同時,更多的是震驚。
人王戰力符的釋放,相當于是真正的人王一擊。
用毀天滅地來形容也不為過,一般的問鼎巔峰強者都要當場飲恨。
但朱玉郎以肉身之力硬扛人王一擊,這是何等的離譜,簡直是逆天了。
問鼎山第九區域內,氣氛無比的緊張。
古小海,石斬,雷彪,妖九郎,蠻大年,五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蠻大年,他睚眥欲裂,現在心都在滴血。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張人王戰力符有多么的珍貴,對他有多么重要。
那是他爺爺耗盡自身精氣和心血為他打造的保命底牌,為了他,他爺爺幾乎斬斷了自己的前路。
他今日之所以不顧一切的釋放戰力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滅殺林昊。
只要他殺了至尊體,就能名揚天下,回到蠻族,他的身份和地位,都要攀升到一個極高的層次,甚至有可能被封為神子。
那樣的話,蠻大年一飛沖天,還能夠為自己的爺爺謀取福利。
但現在,一切都完了。
他消耗了自己最大的底牌,林昊卻毫發無損。
蠻大年怨毒的看著朱玉郎。
都是因為這只小朱雀。
堂堂朱雀山的少主,神子級別的少年天驕,沒事來天驕大會湊什么熱鬧。
今日若非朱玉郎橫插一杠子,蠻大年已經把林昊給斬殺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剛才的情況太危急了,他甚至在某一個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倘若不是朱玉郎關鍵時刻出手,自己真的要死在那人王戰力符下。
大虛空術都沒用,那是人王的一擊,釋放出極其恐怖的人王法則,空間都直接崩壞了,虛空大挪移都施展不出來。
“你們,還有什么手段?”
林昊一步邁出,腳下真龍盤旋。
他渾身上下都是實質性的殺意。
這一刻,他對眼前五人的殺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點。
本是一場精妙絕倫的天驕對決,卻出現了人王戰力符這種不應該出現的大殺器。
現在,林昊要干死他們,把所有人都給干死。
“走。”
古小海眉頭緊蹙,身軀一晃,第一個向著問鼎山之外飛去。
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大勢已去,林昊修為晉升破虛四重后,他們已經不是對手。
而且有朱玉郎這個強者在,他們沒有任何擊殺林昊的希望。
再則,他們手中可沒有人王戰力符這種大殺器。
既然看不到希望,那就撤。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你以為,你走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