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打一針吧!”
“雖然副作用挺大,可能會燒壞中樞神經導致神經壞死,智商歸零,但是卻可以百分百地讓你說真話!”
說著,她推動針管,“哧溜”出了一條綠色的水線。
“你喜歡打左手還是右手?”游子亦冷淡地問道。
劉長柱聽完是徹底地傻眼了:神經壞死?智商歸零?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劉長柱嚇得臉色發白,急忙說道:
“別、別打!”
“你們隨便問,我說實話,我真的說實話!”
“有什么我都告訴你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說!”
“千萬別打!”
游子亦很是得意地看了林二一眼。
林二無語:這個劉長柱也太不經嚇了吧!
他只好走過來,臉色不悅地說道:
“你把打傻了,那等下我怎么問!”
林二這的句話在劉長柱聽來就好像是天籟之音一樣,無比的動聽。
“是是是!你要是把我打傻了,就什么消息也得不到了!”
劉長柱急忙說道。
對于這個一開始就說要救自己出去的男人,他還是心存一點希望的。
游子亦這才收起了針管,說道:“好!給你的面子!”
“不過,我沒什么耐心!”
劉長柱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
游子亦這才問道:“劉長昇是怎么死的?”
劉長柱先是愣了一下,他想過人家可能會問哪些問題,他已經開始打腹稿了,但是沒想到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關于劉長昇的。
“他怎么死的我哪知道啊……”劉長柱幾乎就本能地開始推諉瞎編。
但是游子亦又拿起了針管。
這把劉長柱嚇得一哆嗦,但是還嘴硬地說道:“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林二當時看到的畫面是劉長昇撲上去制止兇手拿到遙控器,而劉長柱這個時候趁機跑了。
雖然他跑了,但是劉長昇被抹脖子的時候他肯定也沒跑多遠,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的。
游子亦的臉上已經浮現了沒有耐心的神色了,她提著針就要往劉長柱的身上扎了。
這個時候,其實就是一種微妙的心理博弈。
游子亦她也摸不準劉長柱到底有沒有說真話,所以拿針嚇唬他。
而劉長柱也在賭,游子亦不敢真扎下來。
“我再你一次,劉長昇是怎么死的?”
游子亦的語氣極度冰冷地說道,也顯示著她的耐心已經見底了。
劉長柱稍稍遲疑了一下,鬼精的他,還是決定賭一把,大喊大叫地說道:
“我和他八竿子打不著,他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
林二算是見識到劉長柱的難纏了,一個人居然可以嘴硬到這個程度,也確實是少見。
游子亦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難道他沒有說謊?
剛才游子亦通過劉長柱微表情來觀察,并沒有發現明顯的說謊痕跡。
一種可能就是他說的是真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人特別會說謊,他能說謊說到自己都相信的程度。
游子亦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就準備要收回針管的時候,林二卻突然說了一句:
“他在撒謊,打針吧!”
游子亦和劉長柱都愣住了:不是,你是怎么看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