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回去換件褲子!”
林二面無表情地說道。
如果任由游子亦一個人落單在這里的話,他不放心。
王家雖然瘦弱體能也不強,但是他心夠狠決。
挾持游子亦他可能做不到,但是給游子亦一刀卻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且他現在也不敢肯定王家走到絕境的情況下,會不會還有炸彈就藏在山神廟那里或者附近。
帶著游子亦完全就是一個拖油瓶,不但不能幫忙,甚至很有可能會成為要挾自己的籌碼。
游子亦很煩躁地用紙巾擦著屁股上的泥巴,聽見林二這么說,她微微一驚:
“你不回去?”
林二云淡風輕地說道:“我要在這里等專案組的人過來!”
一聽專案組的人要過來,游子亦就不想走了。
雖然這里不是她發現的,但她也有一份功勞不是?
游子亦也放棄了自己屁股上的泥巴了,走過來說道:“我和你一起等!”
林二有點無語,要不是擔心自己上去之后,王家趁機下來對游子亦不利,他早就追出去了。
他看了一眼游子亦,說道:“要不你去車上等吧!”
游子亦這才注意到林二的措施似乎是在趕她走的意思,她有點生氣了。
“怎么?我就不能在這?”
林二只好說道:“我剛才看見山神廟上有個身影,很有可能就是嫌犯,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說著他看了一眼游子亦,又說道:“你在這里很危險!”
“還是回車上去吧!”
游子亦的心中一緊。
以往她雖然也協助過公安刑偵審問過犯人,但是那都是在已經落網的情況下,而且她的身邊有很多的警察。
但是這次卻不同,她面對的可是極其冷血的殺人犯。
那觸目驚心的劉長根的頭顱就是一個極好的證明。
這一刻,游子亦的心里一直都在打鼓,顯得有些驚慌。
但是她一看林二那一點都不緊張害怕的樣子,頓時又自我安慰:這些年殺人犯我也見過不少,應該沒有那么危險!
相比之下,對于唾手可得的功勞而言,那“可能”的嫌犯就顯得不是那么“危險”了。
“沒事,我學過跆拳道的,我能保護自己!”
林二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又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山神廟。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王家就是躲在上面。
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想要山神回應他的。
只要自己上去,很大概率就能抓住他。
而且王家就只有一個人,只要自己盯緊了,或者遇上了,那么以王家的體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完全可以很輕松地制服他。
想到這里,林二只能說道:“那你自己保重!”
“如果有危險就大聲叫!”
林二擔心的是,如果王家要殺她,她可能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自求多福了。
林二先是確認了王家沒有潛伏在附近,這才沿著相對陡峭的山坡直接徒手爬上去。
他身形矯健,步履很快,借助了松樹的反作用力,他靈活地穿行在樹林當中,朝著山腰處的山神廟趕去。
而此時,王家也正如林二所預料的那樣,已經發現了他們兩個,并悄悄地潛下山了……</p>